没资格要求她什么是吧?”
我呆愣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种特别的酸楚感,说:“其实我也没资格要求她什么。不过她病好了就行。”
“你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秦天展说,“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她留在北京,是为了追查面具和那个什么娠祭的事情,萧玉儿他们也都留在那边。”
我没说话,反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爽来,总觉得我跟小安怎么说也混一起那么多年了,就一个柳问天,刚出来就让她天天粘着,我是死是活她好像都没打算关心,这尼玛还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呢,看来我其实根本啥都不算,之前为她担心帮她救她她也没怎么在乎过。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发短信吐槽小安几句。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手机不在身边,找了半天,问秦天展说:“我手机呢?我手机没带?”
秦天展好像恍然初醒似的。说:“哎呀,放在宾馆柜子里,忘了给你拿了。”
“啥?我到底睡了多久,你就这么把我弄上车了?”我更加疑惑。
“嗯,你不醒来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你别担心,不就是没手机么,我这有手机,你要你拿去用。”他说着从身旁摸出手机来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