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教凶术为祸,也早已经试图和上三脉的人联系,只是那些自视正统的家伙,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们的说法。直到圈子里凶杀案频发,几个大能失踪了,他们才直到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贼字脉,佛字脉和尸字脉三支脉的人,早已经掌握了更多有关这一系列事件的证据吗?”我问道。
郭静远点了点头,又说:“本来我不想搀和这件事,可是,半年多以前,我无意中发现了表哥秘密,发现他在用古典傩术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因此陷入了莫大的矛盾中……我就开始帮助他。可是谁知道,对手太强,我几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点点的调查……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表哥一直活在躲藏、压抑和苦闷里头。他简直快要疯了。不过……”
郭静远顿了顿,看着窗外,说,“现在好了,现在他彻底解脱了。”
“孙医生,到底怎么了?”我不由得问道。
“十几分钟前……”郭静远没有把话说完,就又哽咽了起来。
我也没有再多去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是最不会安慰人的。
第二天,有一条简短的新闻,告诉了我一切的答案。
孙医生在那天夜里,跳楼自杀了,留下了一封遗书,新闻上说他是压力太大,负罪而死的。
或许他是真的解脱了,但是摆在我们这些活人眼前的却依旧是重重的疑团。
☆、【第一百章】再起纷争,敌友难辨
第二天早上,郭静远就带着她的“小女儿”离开了,不过临走的时候和我互换了联系方式。她好像有些怕黑衣人,而又不怎么爱搭理秦天展。所以也没跟他们俩告别。
郭静远走之后,秦天展还满脸不爽的拍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你小子到底是什么命格?怎么走哪儿哪儿桃花,看你也没哥哥我长得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