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梅山旁支的高人。”秦天展说道,“也许,傩教邪脉里头,已经有梅山一脉的叛徒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
但这个话题并未继续下去,秦天展很快就岔开话题,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到底遇见了什么事儿?”
我定了定神,趁着秦天展开车的空当,把这两天的见闻都说了一遍,当然,我没有说关于见到那几个红卫兵的事情,那件事情太过琐碎,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听完我的诉说之后,谁知道秦天展给我来了句戳肺管子的话:“这么听起来人傩教邪脉的人都挺照顾你的啊,不但没弄死你,还制造出屏障来帮我们接你出村子。”
我怒骂一句“我操”,随口又说道,“他们是在照顾我,还是在照顾什么传承之人。”
“嗯?”秦天展听二楼这句话,反应果然很是激烈,猛地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