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追问了一句。
“可以……”我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好!你过来,凑过来!”她做了个手势,这下我迟疑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想来想去,却还是挡不住那诱惑,最终把脸凑了过去,她立刻凑到我耳朵边,低声说道:“秘密就是,秦天展,他,他……”这话还没说完,突然我感觉她身子动了一下,我当时就觉得不大对劲,本能的把脸一偏,果然,那女人突然张口向我咬过来,如果不是我事先就躲闪开来,恐怕现在我耳朵就在这个女人的嘴里了。
那女人一口没有咬中,不知怎么的手里忽然闪出一抹冷光来,接着一划,一柄匕首立刻划过了我的肩头,我再次后退,肩膀被划伤之后,一阵酸麻蔓延而开,接着是冰冷的刺痛。我知道这时阴气所致,这个时候我平复体内的冰冷感需要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可那女人却没有停止,突然一个拔步,一刀向我胸口扎过来。
我知道,这时候我不能再迟疑了,撤步一闪,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臂,一道雷公符直拍在她的腋下,我打的是右边,并没有施出五雷催心,但是却还是让那女人浑身一震,趁着这个机会,我向前一步,一刀割开了那人的脖子,一股鲜血溅在我手背上……
鬼脸子女人,扑倒在我面前,死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棺材阵
击杀鬼脸子女人后,我轻轻拭干了匕首上的血迹,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的手背上又闪现出了红斑。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这时候。我总有些不祥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说不清。
回去的时候,浓雾都已经散去大半,天已经快要亮了,但四周还是一片阴森森,这个荒村。注定成了死村,我估摸着,这里头的囚魂也不大可能被放出去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
小安她们看见我的样子都显露出担忧的神色来,我让他们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偶尔发作而已。还是担心担心镜宇比较好。
当时镜宇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只是说被阴气逼成这样的,过一会儿自然会好起来。我也没多说什么,因为这时候萧玉儿告诉我,刚才秦天展他们来了电话,说他们观察到有一支傩教邪脉的部队正在向山的这一边集结,当时我有些怀疑敌人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所以正在派人赶过来增援,因此我非常紧张,让所有人赶紧往龙血树的方向进发,我估摸着。当时只有小安明白了我的用意,因为小安已经跟我来过一次了,但其他人依然不明就里。
所幸的是,他们都还比较信任我,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
半路上,我低声把刚才和鬼脸子女人的对话跟小安和萧玉儿说了一遍,两人表情各不相同,小安若有所思,萧玉儿的表情却有些复杂,我总觉得她知道什么,但是就是不说出口。两个人对我的劝诫倒是十分一致,都说那可能就是鬼脸子女人为了活命,随便扯谎。我说那她又怎么会知道真假秦天展之类的事情,她们俩却都说,这种信息很容易被知晓,而且傩教邪脉那边很可能什么都知道,我没必要在意这些细节。
我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前往龙血树的路上我们十分小心,一路上零零星星的遇到了一些傩教邪脉之人,但我发现,这块地方似乎只有鬼脸子的人存在,傩教邪脉的真正门徒,似乎并没有被安排到这里。
我在想,是对方没有重视龙血树这边的布置,还是傩教邪脉已经发现我们了,故意让那帮人过来送死。
萧玉儿却告诉我说,两种情况可能性都不大,其实主要原因是,傩教邪脉的魂生之术可能都用在截断的地脉附近,在那边激起了巨大的阴气气浪,形成强大的屏障,但是却没有疑虑在了龙血树这边抵御清正之气外泄,所以才让自己的盟友过来,而且,傩教邪脉的术法,向来以操纵人魂为主,但是对阴气的把控却似乎并不是特别了解,所以,交给别人也并不算什么稀罕事儿。
不过,这也意味着另一件事。
我愣了一下,问是什么事。
萧玉儿说道:“我们很有可能会遇上更可怕的对手。”
我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明白萧玉儿的意思。
既然这里并非不重视,那必然有更强大的人在后头等着我们,说不定那个人就守在龙血树附近,鬼脸子当中也不乏可怕的高手,下三脉能人数不胜数,而且我们在上山的时候,萧玉儿还说道:“山上阴气越来越重,清正之气丝毫没有外泄,你觉得,光凭那个女人有这个能耐么?”叉他来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