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想明白了。我们之间的这份情谊,若是不断得彻底,就会永远纠缠不清。如果不是兄弟情谊的牵绊,我早就已经问出了秦天展和二叔的事情,说不定,还能避免九宫岭大战的那场悲剧。
而对于秦天展来说,与我为敌再好不过,他也不会再那么内疚了。
我心里过不了二叔这道坎;他心里过不了被害死父母这道鸿沟,我们之间永远打不开和亲人有关的心结,所以我们终究还是要为敌。
他这一刀刀的往我身上劈,到底是在发泄父母的仇恨,还是对我的仇恨,我说不清。
他一方面救我,一方面却要杀我。
就如镜宇一方面要杀我,现在却实实在在是爱上了我一样。
我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但人心是复杂的,人心瞬息万变,每个人,心智再成熟,也做不到上善若水波澜不惊。我们还不是修行得道的真人,我们只是这场洪流下的微尘而已,有一点风吹草动,微尘便要随风而起,说不定,要卷起千里狂沙。
我抵挡了他横劈过来的三刀之后,他也退后了一步,冷笑着说:“诛邪给的截命很好使吧?”
“截命?”我皱眉。
“你还不知道么?你以为,你手上这把是普通的桃木剑么?”秦天展笑着说,“这是诛邪的随身佩剑截命,这木头剑身里头,用古代的诡异锻造之法加入了陨铁。陨铁是什么,你应该知道,这东西,足够拿去中科院做科研项目研究了。”
我淡笑,抖了抖手里的剑,低下身子,做防御状。
“我们分不出胜负的。”秦天展说道,“我有要查的事情,你也有,我们俩终归是要走到同一条路上的。你没必要阻止我。”
“你要报仇,我也要。”我说道,“害过二叔的人,我总归要让他们都受到惩罚,无论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害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