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力量。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迅速的朝那人冲过去,跳起来举着剑一剑往那人头顶上批过去。
那人本来没动,截命剑落下的片刻,他却身子一侧,抬手轻轻一挥,我的剑,被一团黑岩包绕,顿时像是染上了什么化学物质一样,不断的冒烟,那黑烟一直向我手臂袭来。
我忍着阴寒和疼痛,死死的把剑往下压。
在马路上,行人稀少,我们俩死死握着截命剑,和一个与自己实力极其悬殊的高手以命相搏。
我咬着牙,盯着那人冷漠的脸,低声吼道:“小安在哪里。”
“哼。”那人回应我的是一声冷哼。
“你们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杀光你们所有人,让鬼纹一脉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嘶声吼道。
“凭你?”男人眉眼一挑,忽然长刀往我剑身上一格,我整个人居然被他推出去了好几步。
他没有理会我,转身继续离开,眼看着就要消失在巷子尽头。
这天晚上,我再次尝到了失败的苦果和由于自负所带来的屈辱感,这一刻,我总想做点儿什么,让这一趟行动不至白费,我大喊了一声,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动作,我结下手印,半空中,泛起一团焰光来,我移动脚步,两团火焰忽然环绕着我从我脚底冒上了手掌。
顿时,我感觉浑身的力量都好像在往外散发,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但是手掌上却凝聚了极其可怕的气流,我从来没有操纵过这样的灵气。休讽边技。
我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的火球抛了出去。
一团奔腾的烈焰,直接朝长衣男人冲了过去。
劫火。
这是洛乾坤绝对禁止我使用的术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会忽然选择结出这个手印来,而且,显然这个时候,我的劫火比第一次在洛乾坤面前使用的时候变得更加强大了。对面那男人显然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似乎是本能的用刀一挑,那团火球,直接燃烧在了他的刀尖上,一下子又窜到了刀柄处,接着向他袖子上窜过去。劫火,不烧尽所遇到的一切,绝不会熄灭。
那男人以极快的速度很深一阵,“嘭”的医生闷响,他的外衣居然直接被震得四分五裂,劫火所散开的火星一点点掉落在地上,继续燃烧,那些被震碎的衣服,一点点的全都变成了胶着状。
那男人站在原地,这一击没有伤到他,但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只是,我的元气也是大伤。
“劫火,你可以么?”男人忽然双手一张,两手勾成鹰爪状,向我走过来。
他对我动了杀心,这个时候,我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但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