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那人没付钱,而黑纹男人坚持自己已经付钱了,刀疤男人却各种说没付钱,还开始了威逼恐吓。这一看就是在讹诈。刀疤男人必然是这里的地头蛇无疑,这里反正住的都是流民和罪犯,要不就是传销人员,所以他们根本就是肆无忌惮。不一会儿,店里有好几个穿着背心的汉子走了出来,还有一个穿着满是椰树图案的大花衣服裤子,从动作上看,没一个是好东西。
那些人开始对黑纹男人拉拉扯扯,我看在眼里,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那个黑纹男人依然有些不耐烦了,大概是想要迅速摆脱那些人离开,开始和那些人推推搡搡。
我扯着这个机会,快步从买烟的男人身后穿过去。走进了他出来的那个小巷子里头。小巷子里有不少楼道,我不知道该进入哪一处。香港寸土寸金,房租非常贵,地方非常小,这些楼道也十分狭窄。我索性在一处楼道口的阴影里头等着。没一会儿,那个鬼纹家伙急匆匆的从外头回来,应该是被外头讹诈的那些人追赶着,又不敢在这个地方随便使用术法杀人,所以表情有些紧张。不过他背后并没有跟着人,确定了这一点之后,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他保持距离跟了上去,很快。这家伙就进了一个楼道之内,我也跟了进去,楼道里十分阴暗,但是走上去之后,我就发现,这里的楼层有点像学校的学生宿舍,是公寓式的,房门外头的走廊对着楼下的一个大平台。
我担心被发现,没有直接贸然跟他进入走廊,而是在一侧观察,没一会儿,我发现他到了一扇门前,有节奏的敲了几次,这个时候,有人开门,他便走了进去。
我记住了那个节奏,等那人进门后才跟上去,用他敲门的方式敲了一次门。
门果然打开了。
但我并没有看见人,只看见一只开门的手。冬丰史圾。
我想都没想,直接冲进了不足四十平米的房间之中。
开门的那位显然是惊呆了。我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但我想他一定看出来我是敌人,他刚要出手,我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把他的手腕一折,他浑身一颤,便软了下去。这个时候里头刚进来的那个人应该是听到了响动,也从里屋走了出来。这套间不大,但却有好几个小房间。那人看见我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立刻像是要狂叫着冲上来,我想都没想,直接拧断了我挟持这人的脖子,接着冲上去一脚把那人踹翻在地上,踩着他的胸口,他时间就叫不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