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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鲍斯坦医生(2/5)

,她们那儿也有剧毒药吧?”

“是的,她曾指给我们看过,全都锁在一只小橱子里。我相信他们都必须十分小心,离开那房间时,他们总是把钥匙交出。”

“当然,它靠近窗口吗,那小橱子?”

“不,恰恰在房间的另一边。怎么啦?”

波洛耸耸自己的肩膀。

“我感到奇怪。就这么回事。你要进来吗?”

我们已经走到他的小别墅跟前了。

“不,我想我这就回去了。我打算套远路穿过林子走。”

斯泰尔斯庄园周围的林于是非常美丽的。在开阔的园囿中步行后,再缓缓地漫步在这凉爽的林间空地上,使人心旷神怡。几乎是没有一丝微风。就连鸟儿的啾啾声也是轻幽幽。我在一条小径上漫步着,最后终于在一棵高大的老山毛榉树脚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对人类的看法是仁慈的,也是宽厚的,我甚至原谅了波洛的荒谬的保密。实际上,我是与世无争。接着,我就打起呵欠来了。

我想起了那桩罪行,而且感到它是那么虚幻,那么遥远。

我又打了个呵欠。

我心里想,也许,这种事真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当然,这全是一场恶梦。事情的真相是劳伦斯用槌球木槌杀害了阿弗雷德-英格里桑。但是,可笑的是约翰对这件事竟如此大惊小怪,他大声嚷道:“我告诉你,我不许你这样!”

我突然惊醒了。

这时,我立刻就意识到我正处于尴尬的境地。因为,在离我大约十二英尺的地方,约翰和玛丽-卡文迪什正面对面地站着,他们显然正在争吵。而且,很明显,他们没有觉察我就在近旁。因为,在我走上前去或者开口之前,约翰又重复了把我从梦中惊醒的那句话。

“我告诉你,玛丽,我不许你这样!”

传来了玛丽的声音,冷淡、清脆。

“你有什么权利来批评我的行动?”

“这会成为村子里的话柄!我母亲星期六刚刚葬掉,你这就和那家伙到处闲荡。”

“哼,”她耸耸肩,“要是你所关心的只是村子里的闲话就好了!”

“可是不仅如此,那个东游西荡的家伙的那一套,我已经领教够了。不管怎样,他是个波兰犹太人。”

“犹太血统的色调并不是坏东西。它能使那”——她朝他看着——“迟钝愚蠢的普通英国人变得灵活起来。”

她的两眼热如炭火,她的语气冷若冰霜,热血象绯红的潮水,一直涌到约翰的脸上,对此我没有感到惊讶。

“玛丽!”

“怎么啦?”她的语气没有改变。

他的声音中已经没有辩论的味道。

“我要知道,你是不是还要违背我的意愿继续丢着鲍斯坦?”

“只要我愿意。”

“你向我挑战?”

“不,但是我不承认你有权批评我的行动。你的朋友难道我都满意的吗?”

约翰后退了一步。他的脸色慢漫变淡了。

“你这算什么意思?”他反问道,语气动摇不定。

“你自己知道!”玛丽平静地回答说。“你应该知道,你有没有权来指挥我选择朋友。”

约翰恳求似地朝她瞥了一眼,在他脸上有一种惊慌的神情。

“没权?我没权,玛丽?”他颤抖着说,他伸开了两手。“玛丽——”

片刻间,我想,她犹豫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较为温和的表情,接着,她突然一转身,几乎是恶狠狠地离开了。

“别这样!”

她顾自走开,约翰急忙追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

“玛丽,”——他的声音现在已非常平静——“你爱上那个鲍斯坦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突然间,她的脸上掠过了一种奇怪的表情,老样子,但带着某种新的从未见过的东西。大概有个埃及的狮身人面象就是这么笑着的。

她从容地从他的手臂中挣脱出来,扭过头说:

“也许是。”

说完,她就迅速地穿过小小的林间空地走了,留下约翰一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块石头。

我有意颇为招摇地向前走去,尽量用脚劈劈啪啪地踩着地上的枯枝败叶。约翰转过身米。幸亏,他以为我刚来到这儿。

“喂,哈斯丁。你看到那小个子安全回到自己的小别墅了吗?多有趣的小个子!可是,他真的那么能干么?”

“他被认为是他那个时代的最杰出的侦探之一。”

“哦,好吧,那我想其中必有一定道理。可是,这次可不太妙啊!”

“你觉得如此?””我问道。

“老天爷,说真的!首先是这件倒霉事。伦敦警察厅的那些人从屋子里进进出出,就象是只玩偶匣②,始终不知道下次他们会从那儿跳上来。国内的每份报纸上都是惊人的大标题——哼,那些该死的记者!你知道,今天早上有一大群人挤在庄园的大门口,朝里盯着看。有几分象塔梭滋夫人名人蜡象陈列馆了。可以免费参观。太过分了,不是吗?”——

②一种玩具,揭开盖子即有玩偶跳起。

“别灰心丧气,约翰!”我安慰说。“不会老是这么下去的。”

“什么不会?它会拖得我们永远再抬不起头来。”

“不,不,是你在这个问题上精神有点病态了。”

“是会把一个人给搞病的,成天受那班卑鄙下流的新闻记者的潜步追踪,还要受那伙目瞪口呆的圆脸傻瓜的惊讶凝视,你叫他往哪儿走呀!可是情况还有比这更坏的哩。”

“什么?”

约翰压低了声音。

“你想过没有,哈斯丁——这对我来说真是一场恶梦——这是谁干的?有时我禁不住会认为这一定是个偶然事件。因为——因为谁会干这种事呢?现在,英格里桑已排除在外,不会有另外的人了;不会有了,我的意思是,除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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