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让赵曼有些不满意。
“大将军觉得哀家的处置如何?”赵曼喝了口茶,扫向依旧跪着的项治钟。
“太后处理的很好!是臣教导无方,臣有愧。”
项治钟如何不知赵曼是故意针对自己,他始终保持着恭敬的态度,没有丝毫懈怠。
“你恨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