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对着林心姿历数徐家柏的优点。他清了清嗓子,“其实,我觉得心姿的想法很有道理。毕竟你是最了解他的人。有时候做的事情尽管我们看起来不理解,但初衷,可能都是为你好的。而且,他看起来斯斯文文,还戴一副眼镜,怎么看怎么都是有教养、有文化、有内涵的那种男人,绝对不会心术不正。
哪怕在你家门口安装摄像头,应该也是为了关注你的安全……”唐影越听越离谱,正准备打断。没想到胡哥认真了神色,又说最后一句:“不过,你对于徐家柏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尽管做出了这些事情,我也相信他确实不会太…
…“你又不了解他。”唐影打断。“对,我确实不了解他。”他将头转向林心姿,看着她:“但我相信你。”三个人围着圆圆的木桌子环绕而坐,桌子中央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林心姿的眸子穿越过缭绕蒸汽与胡哥注视。难得的,他这一次知趣不做wink,他只是很认真地看着林心姿。
泛着浅浅的笑。他们的对视没有太久,就被胡哥的手机打断。他接起电话“喂”了几声,语气熟稔,听话语内容,似乎是久别的朋友突然来北京要见面。胡哥说了自己位置,没想到那人也在附近。电话里传出笑声,问那不如一起吃顿饭。
胡哥想了想,拿下电话:“我有个朋友来找我,一会儿我可能要先走?”林心姿和唐影对视一眼说,找你吃饭吗?方便的话可以叫他一起啊。“你们不介意?”胡哥高兴。唐影和林心姿摇摇头,“反正我们才刚开始。多点人还能多加菜。
”胡哥立刻对电话那头说了地址,那边是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说十分钟后到。挂了电话,胡哥拿盘子下了一份活虾,笑起来:“是我大学舍友,之前一直在南方。最近来北京出差吧。好几年没见了。”唐影也是南方人,随口问了一句,哪个城市呀?
“S市。”林心姿看了唐影一眼,“那不是你老乡?”胡哥惊讶:“哟,这么巧,那一会儿可要好好认识,加个微信哈哈哈。”林心姿撇撇嘴,“唐影都有男朋友了。”“诶诶,有男友就有男友嘛,人家也有家室了。单纯就是老乡和老乡。
”胡哥晃了晃漏勺,给林心姿和唐影分了一份煮完的虾。那是一份九节虾,红黑的条纹,又叫斑节对虾,是家乡特产。她来北京之后,就越发少吃海鲜。一切关于家乡的记忆都源于十八岁以前。包括那时候的虾,螃蟹、荔枝、枇杷、妈妈做的饭与奶奶包的粽子,热带的海边的家乡一切,与无疾而终年少时候的爱情。
她麻利拧下虾头,指尖剥开虾壳,与虾壳一起被剥落的还有记忆的外壳——她似乎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程恪。不是2010年,而是2020年的程恪,老了,不对,是成熟了,但仍穿简单的亚麻T恤和卡其色裤子,她偏偏能在人群里将他一眼认出。
刹那间仿佛时光飞速,仿佛斗转星移,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下一秒,胡哥的声音将她震醒。他开心挥了挥手,对程恪招呼:“程恪程恪,来,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