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大衣到月台上来回散步。我的看法是,这个人是个女的。”
“那么她是谁呢?”
冯-阿尔丁现出大谬不然的神色。可是,波洛却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的名字……或是,最好还是称她多年以来已经出了名字,吉蒂-基德。而您,冯-阿尔丁先生,知道她的另外一个名字,艾达-马松。”
奈顿跳了起来,大叫一声:“什么?”
波洛立即转过身来。
“对,我还差一点忘了。”他从衣袋里飞快地掏出一件东西,并把它伸向奈顿面前。
“请您从您自己的烟盒里抽一支烟吸。当您在巴黎的环城铁路跳上车的时候,您把烟盒丢了,这可是您的疏忽。”
奈顿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猛然间他做了一个飞快的动作,就在这时波洛抓住了他的胳膊,高举在空中。“请您还是别这样。”他和善地说道,“通向隔壁包厢的门是开着的,我那些警察局的朋友们都藏在里面,每个人的枪口都对准您。当我们在巴黎下车的时候,我打开了隔壁包厢通往走廊的门,那时我的朋友们便走进了包厢。可能您还不知道,法国警察局找您找已经得够苦的了,奈顿少校,或者我们最好这样称呼您:‘侯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