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下有浓黑的三角着重号)
(我不管,不管你觉不觉得我小家子气!我就是忌嫉!)
想知道是否被你欣赏——想署名朋友又不敢高攀,没有自信
9.22
(亚运会开幕)
(注:在这个平庸卑俗的物质化时代,有许多这样的女郎被埋没,被修剪,她们的呼喊和呻吟都如落叶般被雨打风吹去,“谁能改变?”老衲是没有这个能力了,有的只是同样的呼喊和呻吟而已。)
五狼字第22号
亲爱的老孔(老不死的!):
你好吗?
很想你!不知道为什么,咱俩见了面也没什么好说的,尽是些婆婆妈妈的事,没有什么高深学问的探讨,可是不见你吧,又怪想的,晚上尽做些噩梦。
你呢?还好吧?头疼否?有信、电话否?
这两天小伟发烧得很厉害,最高到39.9℃,打点滴、吃药……她一上医院,我就在家煮醋。
上次见面也忘了告诉你,我给长江打了电话,说了介绍朋友一事,他说,他现在不想这事。我想:这大概和他家庭有关,父亲多次离异对他影响很大。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等你有了钱我要造座庙。我现在想一想,还应该(到时候)办个福利院,收养弃婴、父母双亡的孩子。这个福利院负责办理无子女人员领养小孩的事宜,这样不是可以减少拐卖儿童事件的发生吗?当然,最重要的是发展教育,再办几个学校什么的。你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多钱呢?
Miàng一天到晚老不安生,在腹中拳打脚踢带前滚翻,左侧睡眠久了,右屁股蛋儿酸疼,仰卧他就踢腾得厉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哼!
去石益处,听说老旷为找工作很着急,他的论文还未写呢,我劝了劝她,老温想让老旷上博士后,老旷不很想上,石益也认为不必再念了……
啰啰嗦嗦,字迹潦草,智齿肿痛,吃饭樱桃小口,不知叙述清楚否?望大师见谅!(注:洒家每每呵斥该女士叙述混乱,她惯以“大师听不懂凡人之语”相抵赖)
祝
好!
你从来未认为是你小甜心的野狼精
1.16午
(注:该女士大雅若俗,大巧若拙,自幼人称大仙,福寿双全,随便摸电门而不死,出门半小时就拣钱。世人皆以“难得糊涂”为座右铭,而该女士一生之幸福生活皆来自“难得聪明”。观察家一致认为是其家祖坟冒了青烟。通观此信可知,该女士已修行到羚羊挂角的地步,不露半点“才气”和“高见”,恰恰处于庄子所云“材与不材之间”。叹洒家未能早日识其庐山真面,以致吃她大亏小亏无数。此恨今生恐未必能报也!)
(本文收入现代出版社《北大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