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侦探,你要逮捕他吗?”
侦探拿尔拉柯特把他所要做的事,从法律的意义上作了明确而简要的说明。
年轻人大叫起来:“艾密莉,你不会相信我干这种事吧?你永远不会相信的,是不是?”
艾密莉亲切地说;“不,亲爱的,当然不相信!”她又温柔而低沉地说:“别没有胆识。”
“我感到好象孤立无援。”吉姆呻吟着说。
“不,你有朋友!”艾密莉说,“我是你的!振作起来,吉姆,看!我左手第三个手指上那颗闪烁的钻石戒指,忠贞的未婚妻就站在这里,跟侦探去吧,一切有我承担!”
吉姆惊悸茫然地站起来,穿上放在椅子上的大衣,拿尔拉柯特侦探把搁在附近写字台上的帽子拿给他。他们走到门口,侦探彬彬有礼地说:“再见,策列福西斯小姐。”
“再见,侦探。”策列福西斯温存而深长地说。
若是侦探对策列福西斯有所了解的话,他一定会领悟到这两个词含有挑战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