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3)

样,都闩好的吗?”

“都闩得好好的。没有一处有什么可疑或是异样。”

①法语:英国气派。译注。

“好啦。弗朗索瓦,你可以走了。”

老女仆挪动着向门口走去。在门口她回过头来说:

“先生,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那个多布勒尔夫人可不是个好人!啊,是这样,女人最了解别的女人。记住,她不是好人。”弗朗索瓦一本正经地摇着头,离开了客厅。

“莱奥尼?乌拉尔,”。检察官喊道。

莱奥尼哭着出场,那样子近乎歇斯底里。阿于特先生很巧妙地对付了她。她的证词主要是说她怎样发现她的女主人被堵着嘴,被捆绑着手足。她的描绘不免有些添枝加叶。

她跟弗朗索瓦一样,在晚间没有听到什么。

她的妹妹丹尼斯接着说了话。她也说到主人最近变得厉害。

“他逐日变得越来越愁眉不展,吃得也越来越少,总是郁郁不乐的样子。”可是丹尼斯有她自己的看法。“准是黑手党盯上他啦!两个戴着面具的家伙……还会是谁呢?这世道太可怕啦。”

“当然,这是可能的。”检察官顺着她的口气说道。

“嗳,我的姑娘,昨晚上是你给多布勒尔夫人开的门吗?”

“先生,不是昨晚,是前天晚上。”

“可是弗朗索瓦刚才告诉我们说,多布勒尔夫人昨晚上在这儿。”

“不,先生。昨晚是有一位小姐来看雷诺先生,可不是多布勒尔夫人。”

检察官感到意外,但仍坚持说是多布勒尔夫人。那姑娘也不让步。她认识多布勒尔夫人,准不会错的。这位小姐的皮肤也有些黑,但是身材要矮些,年轻得多。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她的说法。

“这位小姐你以前看到过没有?”

“先生,从来没看到过。”姑娘随即踌躇地补上了这么一句:“可是我想她是英国人。”

“英国人?”

“对,先生。她在问起雷诺先生的时候,用的是道地的法语,不过那口音——不管怎样轻微总是听得出来的。再说,他们从书房出来的当儿讲的是英语。”

“你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吗?我是说,你能听懂吗?”

“我吗,我英语说得挺好的。”丹尼斯自豪地说,“那小姐所得太快,我没听懂,可是老爷在替她开门的当儿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是听懂了的。”她顿了一下,接着小心而又费劲地学着说:“‘好啦……好啦……可是看在上帝分上,现在走吧!’”

“好啦,好啦,可是看在上帝分上,现在走吧。”检察官重复着说道。

他把丹尼斯打发走了,经过片刻的郑重思考重又把弗朗索瓦叫了进来。他对她提出了一个问题:她有没有弄错多布勒尔夫人来访的日期。然而,弗朗索瓦却出人意外地坚持原来的说法:上一天晚上来的是多布勒尔夫人,是她,准没错的。丹尼斯只是想出出风头罢了,就是这么回事:因此她编造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姐的动听故事,还卖弄她懂得英语!也许这么一句英语老爷根本没讲过。就算是讲过吧,也证明不了什么,因为多布勒尔夫人的英语讲得可好哩。她跟雷诺先生和夫人谈话时通常用英语。“要知道,老爷的儿子——杰克少爷常常来这儿,他法语讲得很糟。”

检察官没再坚持下去,反而询问起汽车的情况,得知就在上一天雷诺先生说过他大概不会用汽车,并说马斯特还不如趁此度一天假。

波洛的双眉逐渐紧蹙,显得困惑不解。

“你在想什么?”我悄悄地问。

他不耐烦地摇摇头,提了一个问题:

“请原谅,贝克斯先生,那雷诺先生自己准会开汽车。”

局长朝着弗朗索瓦看了一眼,那老女仆立即回答说:

“不,老爷不会开车。”

波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我希望你给我谈谈,什么事使你那么烦心。”我不耐烦地说。

“你难道看不出?雷诺先生在信中提到派车到加来来接我的。”

“也许他指的是出租汽车。”我提醒说。

“当然,是这样。可是自己有汽车,干吗还要雇一辆车?

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昨天把司机打发走……挺突然的,仅仅是一分钟前才通知的。是不是由于某种原因,雷诺先生要在我们到达这里以前把他打发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