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好赶到。她已没有气力了。”
雷诺夫人半坐半躺地斜靠在床上,直喘气。
“差点儿把我掐死啦。”她痛苦地低语着。
姑娘从地板上捡起了一样东西递给波洛。那是用丝编的绳子做的一架软梯,很精细,但非常牢固。
“在我们死命地敲着门的当儿,她打算从窗口溜啦。那另一个…在哪儿?”波洛说。
姑娘微微移过一边,用手指着。地上横躺着一个身形,用黑色的料子裹着,一角衣褶掩住了脸。
“死啦?”
她点了点头。
“我想是死啦。头部一定碰在大理石的火炉围栏上了。”
“可那是谁呀?”我喊叫着。
“杀害雷诺的凶手,黑斯廷斯。也是杀害雷诺夫人未遂的凶手。”
我大惑不解地弯下膝盖,撩起那一角衣裙,映入眼帘的是玛塔.多布勒尔的已无生气的美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