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神情一松:“秘方传子不传女。只要赵家碍不着咱们的事,就当给季家多加一重绞索。且等着吧。”见他并不把赵家的事放在心上,木掌柜也跟着松了口气。两人交谈随意自如起来。木掌柜没有忍住,小心问道:“小人还是不太明白。
主子这样做耗费大量金银,耗时漫长。不如直接掳了人去逼问,那季氏母子焉能不怕死?”靳师爷摇头道:“益州府顶级的染丝秘方被咱们弄到手不少,唯差浣花染坊的蜀红丝与浣花丝秘方。那季老爷在世时,视秘方为性命一般。
季太太为了秘方誓不改嫁。季氏母子死不吐口,要他们性命何用?主子观兵书,书上写不战而屈人之兵。锦的好坏在于丝。等咱们也能染出顶级丝织出上等锦,何愁花费的金银回不来?我走了,你细心办事。”木掌柜恭敬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