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殿下。我向你赔不是好不好?”季英英握紧了拳头。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违背心意向人哀求过。难堪和委屈像石头塞在胸口,难受极了。黑乌乌的眼瞳闪烁着惊惧与不安。像兔子似的红了眼睛。从第一次去赵家看热闹时,季英英从来被逼到绝境都不会忘记伸爪子挠人。
突然乖顺认输,晟丰泽像看陌生人似的,完全不适应眼前的季英英。他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为了杨静渊求我?”季英英望着他,咬住了嘴唇。向晟丰泽求饶认错,她已经难堪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晟丰泽目无表情地看着她,缓缓说道:“迟了!
”他快步走出正厅,朝对方屋顶挑衅地看了一眼,没入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