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伤养好了,他一定盯紧了二房,保护好大哥。新板子换了来,家仆看了陈嬷嬷一眼。见她轻轻点了点头。家仆用力将板子挥了起来。板子很沉,家仆挥起来的时候,胳膊上肌肉贲张,青筋从脖子上鼓了起来。眼看板子要落在杨静渊身上时,家仆眼前一花,有个人突然出现,扯着杨静渊将他拉下了长凳。
板子砸在了长凳上,咔嚓一声,厚木制成的长凳断成了两截,露出了雪白的茬口。板子余势未消,砸在了地上,地面的青石砖被砸开了裂口。杨静渊被扯落在地,摔得清醒了一点。他呆滞地看着长凳和青石砖,脑子一片空白。如果没有人将他拉开,他会被打断脊梁。
声音太响,惊动了厅里的人,纷纷走了出来。舒烨松了手,叉着腰直喘粗气:“他娘的跟死猪一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