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走!”季英英猛地甩开他的手,自己进了轿子。轿帘外传来赵修缘的笑声:“朱二郎那么蠢,找不到你的。那两名脚夫是山中猎户,拿了钱财,早跑得没影了。”走了一程,轿子突然落地,季英英听到赵修缘喊了声什么人,就没了声音。
是谁?是杨静渊吗?她试探地喊了一声:“三郎?”轿帘被人一把掀起,从她的视线望出去,只看到来人穿着黑行衣,披着一件织锦披风。她弯腰钻出轿子,眼前一黑,那件披风兜住了她的头脸。他一把抄抱起她,一声不吭地前行。
季英英伏在他胸前,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异样。她想起了赵家那一晚,终于开口说道:“晟丰泽,是你?”晟丰泽的脚步一顿,没有停下来。季英英不再说话。他要对付她,她并没有任何机会。他这时要带她去哪儿?静默中,她听到他的心跳。
隔了一柱香左右,他停了下来,伸手扯去了裹在她身上的披风。月照亮了一团乌云,投下黯淡的月光。季英英一抬头,看到了常道观的观名。他带她来到了天师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