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牛副都督径直站了起来,望向了厅堂外。夜色中,两行士兵整齐地站在甬道两侧,手中的火把噼剥燃烧着。望着他的背影,透过他看到院子里的士兵,杨石氏和两个儿子脸色大变。牛副都督没有明说,三人心里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哪怕战死沙场,杨石氏也肯白拿杨家锦给战死的士兵收殓入葬。如今不仅不敢迎战,还带兵来威胁强索蜀锦,她气得浑身发颤,高声说道:“西川军屡战屡败,如今被打怕了,不敢打了。打算白拿织锦人家的锦去向南诏求和?牛副都督,您对得起身上穿着的三品武将官袍吗?
”夜里安静,杨石氏的话传到了厅堂之外。火把摇曳,站列整齐的士兵忍不住哆嗦了下。一张张脸刷地望向厅堂。“噌!”地一声,牛副都督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烛火下杨石氏双目圆瞪,一把将扑挡在自己身前的陈嬷嬷推倒在地上,昂着脖子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