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道:“太太,还记得三郎曾去驿馆闹事的事情吗?三郎曾说过南诏狼子野心,觊觎益州锦业。南诏白王断不会满足索拿三万匹蜀锦就撤兵的。”“怪不得,怪不得!三郎,母亲错怪你了!”杨石氏回想当初,悔得直捶胸,“那天我还斥三郎胡闹。
那晚白王来赴家宴,老爷就过世了。他便怀疑上南诏白王。”“母亲,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趁着还有出城的机会,赶紧准备才是。”杨静山见母亲一时情绪激动,难以安排。转头对陈氏说道:“别的无需多问了。赶紧收拾贵重物品,安排马车。
明天一早,你带着母亲两位弟妹,和孩子们一起去城外田庄避避风头。”杨大奶奶迷迷糊糊听着,突然反应过来:“郎君,你也和我们一起走吗?”杨静山摇了摇头:“我和二弟留下来。”杨大奶奶哇地就哭了起来:“你不走,我也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