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是极为神秘的地方,即便是风水师,也很少能得知阴间之事。而传闻中能进入阳间的阴司。实力更是高深莫测,根本不是我现在能揣度的。
离开峡谷后,我沿着来路,回到了当日我们渡过那条“黄泉河”的地方。
河水还是跟之前一样的幽深,但水位却下降了很多。河面变的十分狭窄,甚至河水的最上游,也就是当日出现浮尸桥的地方,河水近乎干涸,甚至能看到山壁下方流出水的岩洞。
当日的黄泉河足有四五十米宽的河面,按照范志超他们说的,水深足足能达到上百米,可谁能想到,河水的源头,居然是这山壁上的小小岩洞。
原本我还担心回程过河不容易。可能要耗到下月初一,浮尸桥再度出现的时候,而且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再遇到危险。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不用等了,河水水位下去之后,源头处露出来的山壁不再像上面那样完全竖直,而是跟普通的山脊一般,带着一些坡度。
这坡度虽然陡峭,但只要小心一点,还是完全可以爬过去的。
我把身上携带的行李全部丢弃,沿着山壁。一点一点的爬到了河水的另一边。
过了河之后,距离神农架的自然景区就只有半天的路程了。
半天之后,我回到景区内,也没去当日入住的酒店,而是直接定了车票离开了。
这一行去了十几个人。回来的只有我一个,失踪了那么多人,尤其还包括刘总,也不知道回头会不会带来什么麻烦,我现在还是尽量小心一点的好。
回到家里休整了几天,也没听到刘总他们失踪的消息,心里头稍微放松了一些。
此时我还处于大四的实习期,在家里呆了几天之后,接到了学校的通知,说是让去领毕业证,办理毕业手续。
回到学校,领了毕业证之后,宿舍里的同学纷纷说起了就业的事情。
大学几年,因为忙于风水学上的事情,学业虽然没有耽误,但最后找工作的事情却耽搁了,眼见毕业在即,说起就业的事情,我也有些迷茫。
就在我领了毕业证,准备离校的时候。意外又遇到了代南州。
虽然前些年我们交情不错,但他是大我一级的学长,此时已经毕业了一年,这段时间我们也没什么联系,忽然他又回来找我。倒是让我有些奇怪。
问了他之后,我才知道,他此时在南方一个亲戚的公司里工作,此次回来是因为他亲戚的公司里出了些事情,专程来找我去帮忙。
找我帮忙。当然是因为风水学上的事情。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现在风水玄学虽然有些式微,但各地总还是能找到风水师的,代南州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还专程跑这么远回来找我?
第二章 苗疆巫蛊
我思索了一下,对代南州问道,“听说南方那边风水玄学的风气很浓厚,经济发展的好,风水师也很多,应该很容易找到懂行的人才对,你干嘛千里迢迢的,还特意回来找我?”
代南州苦着脸说,“之前已经找过人了啊,可找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半吊子,我也是没办法了,才特意跑回来一趟。”
他这一说,我更感兴趣了,就让他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
谁知道代南州这时候却摆摆手,苦着脸说,“事情有点急,而且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学校这边你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最好是咱俩马上出发,路上我再跟你说这件事。”
我意外的看了一眼代南州,心里有点嘀咕,事情怎么会有说不清楚的?瞧他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事情有些麻烦,不能轻易说,必须得我先答应下来,然后才能告诉我。
或许是觉得自己提的条件有点苛刻,代南州又说道,“只要你能过去一趟,不管事情能不能解决,我姨父那边都不会让你白跑一趟,至少有二十万的报酬。”
二十万!这个数目可不算少了,而且还是只要去就给这么多。
我沉吟着,心里还没拿定主意,代南州又劝我说,“你不是还没搞定工作问题的么?这段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想想,别的同学去上班的,工作一年也不一定有这么多,你只要去一趟就有二十万拿啊,虽然事情暂时我不能告诉你,但咱们是同学,我肯定也不能害你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了。
不是因为那二十万的诱惑,二十万虽然多,但我心里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别的不说,光上次神农架之行,出发前刘总给我的定金就有五十万。
之所以答应,主要还是像他说的,我现在也没找工作,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这几天我已经考虑过了,与其去按部就班的工作,还不如我以后就正经的做个风水先生,一方面赚钱多,另一方面也是我的兴趣所在。
既然要做风水先生的话,南方是个比较好的去处,经济发达,信这方面的人也比较多。这次代南州找我,正好也是一个机会。二十万还是小事,主要是能通过这件事,在南方立足下来。
我答应之后,代南州乐颠颠的就去订票了,第二天一早,我把行李打包寄回了家里,然后就跟代南州一起,往深圳去了。
去深圳的飞机上,代南州才终于跟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所在的公司,是他大姨夫王永军的产业。他大姨夫王永军,上世纪八十年代下海经商,现在身家过亿,在深圳龙岗有大大小小十几家电子设备加工厂,这次出事的就是其中一家。
这种电子设备加工厂,需要大量的廉价劳动力,那些内陆城市到南方打工的农民工基本上就都是在这种工厂。
却说王永军手底下出事的这个工厂,有好几百号工人,其中有一百名左右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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