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后音微喘。很明显像是受了伤。
莫非是取这写狐腋之时受了伤?我心里有些不解,这老太实力足比识曜圆满,何况谢成华也说了,这老太取狐腋只需找自己的狐子狐孙便是,为何会受伤?
想了半天我也没明白,索性不再费脑子,拿着狐腋交给谢成华,让他去把这些狐腋做成狐腋笔,我还特意交代,笔杆要用槐木,以便契合狐腋之阴气。
因为昨日便定好了制笔之事,谢成华今日白天之时,早已联系好了制笔匠人,接过狐腋之后,匆匆便去了。
制笔不算难事,不过还是足足用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谢成华方才回来,将一支崭新的狐腋笔交到我手中。而且他还心细,裁剪下来多余的狐腋也给带了回来。
因为昨日从这狐腋中闻到的异香,让我觉得这狐腋似是不简单,于是就将这裁剪下来的细碎毛发暂时收好,留作以后研究。
回到楼上房间,我净手默拜玄女之后,这才铺好赤符纸,拿起狐腋笔,饱蘸早先制作好的混合液体,净心凝神,接引巫炁,正式开始做符。
从刚刚感悟道炁。进阶地师之后,我便尝试制符,其后更是无数次制作符箓,积累下了大量的经验,但制作赤符尚属首次,何况还是用巫炁制符,我不敢怠慢,屏气凝神,巫炁随笔锋而走,按照脑海中记忆的瞒天符图案,勾画起来。
半分钟之后,我鼻尖有汗涌出。体内巫炁略感枯竭,忍不住心里一慌,霎时便出现一道错笔,这第一次做符宣告正式失败。
我心里暗惊,一直以来,我体内巫炁都不算多。但经过那日罗喉星现,接引星力之后,我体内巫炁暴涨,虽说无法继续修行提高,但论量,与其他识曜境界之人的道炁并不逊色半点。本以为制符绝对够用,谁料这赤符竟如此消耗巫炁,才刚做到一半,便感觉到巫炁后继无力。
巫炁不比道炁,道炁消耗之后,我只需吸收真龙脉便可快速恢复,巫炁恢复却无捷径可走,只能休息等待其自然恢复。
坐下休息的过程中,我细细计算一番,体内巫炁充盈情况下,应该勉强够制作一张赤符所需,方才失败,本质来说并非是巫炁不足,而是自己心慌所致。
想明白之后,我吸取教训,等了数个小时之后,巫炁再度充盈,拿起狐腋笔。准备开始第二次制符。
结果这一次出乎预料,我又失败了。我这才发现,巫炁勉强够用是不行的,到了最后几笔收尾之时,巫炁只剩最后一丝,掌控起来极其困难。而这符箓本就繁杂,收尾之时,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很难做到同时掌控巫炁与笔画。
说到底,还是巫炁不足。
这一次我眉头紧锁起来,迄今为止。我体内巫炁完全来源于小金的墨珠和摘星之时莫名的提升,根本无法修行提升。现在巫炁不足,这符箓可怎么制作出来?
想了半晌我心里也毫无主意,最后只要硬着头皮把身旁的小金叫过来,问他早先给我的墨珠还有没有。
小金摇摇头,说那颗墨珠是他在黄泉河囚禁的许多年里,一点一点摆脱禁锢出来的力量,才凝成了这一颗。交给我之后,这才过了一年时间,他根本来不及凝成第二颗。
我叹了口气,刚要再想其他办法的时候,小金却又说道。这两天他吸收真龙脉,体内力量倒是又恢复了不少,虽说还不能凝聚成墨珠,但我有需要的话,他也可以交给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