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此时远未到绝望的时候。
我俩相顾沉默半晌之后,张坎文忽然又从身上拿出来一个法器模样的东西。
这东西四四方方,用一块黄色的绸子包裹着,不用灵识我就能很轻易的感受到。这东西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道炁。
风水师随身温养的法器能散发道炁这并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张坎文手里这法器散发的道炁浓郁程度极强,以我此时的修为都感觉有些震惊,甚至我还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类似轩辕剑剑匣周围的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器,竟有如此气场?
张坎文没有说话,而是把这四四方方的法器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覆在表面的黄绸子。
黄绸子之下,包裹的是一个砚台,幽幽的泛着冷光。
没了遮挡,这砚台法器浓烈的道炁更是不计成本的向四周发散,简直像是一座小型龙脉。
“张兄,这是?”
我忍不住发问,到底是何等法器能有此等气息?这法器不出手就知道必定威力不凡,张坎文冷不丁的拿出这东西给我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坎文面色严峻,像是接受检阅的士兵,捧着这块砚台肃穆道,“这件法器,便是我文山一脉的镇派之宝——文山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