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人们在计算的时候恰恰应该考虑到一个固定的数量。
魏刚对于娜拉的腰身您有什么说的吗,亲爱的部长先生?
部长令人难以置信!我听说她已经生养过几个孩子了,竟然还保持着这样的体形!
魏刚而人都是在自己的事业里实现着自我。
部长人和人可是不一样啊。
魏刚经济必须采取措施,不是为了一个在现实之中并不存在的理想的世界,而是为了有助于现实存在的世界。
部长或者如苏格拉底形象地表述的那样:我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哈哈……
魏刚他还说过:可是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哈哈……
部长要么知道,要么不知道。
魏刚知乃权力。
部长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魏刚那么说来,外头的那些谣传竟然是真的啦。
部长什么谣传?
魏刚我指什么您知道得很清楚。我参观过那家工厂。我得说,有人以半吊子的方式制造着某种假像,试图让人以为那是一家基础设施很齐全的公司。
部长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评价吗?
魏刚早就濒于崩溃了。长期以来他们已经承担不了运输的费用了。他们一直打算搬迁,可是要那样做就得有一个人物,他对把整个工厂卖给我有兴趣。
部长就我所知,监事会的大多数成员都想先关张,然后平心静气地等待,这里的地价将来也许会有所增长。
魏刚我们可等不了那么久,您也知道这一点。我希望您知道这一点!我必须把那个人物给找出来,此人可是整个链条里最关键的一个环节。
部长变化无穷的大自然教会了我们,个人总是最弱的那一个。
魏刚那块土地眼下还不是我的,承蒙您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它将来会成为我的,我就在那里认识了娜拉,她现在是我的。
部长这样的一个女人……
魏刚我的娜拉,我的阳光,我最珍贵的财产。
部长……最好也能够成为我的阳光。
魏刚她不仅有一张俊俏的脸蛋儿,有一副迷人的肢体,她还有相当高的教养。
部长您是一个出色的生意人,弗里茨,这谁都得承认,您懂得给自己的货卖好价。
魏刚一想到有一天我会和她分开,就仿佛有一把刀插在了我的胸口上。等到挨了这一刀之后,我就把那个念头忘得干干净净的。
部长在这方面我可是行家,我得告诉你,那种有传奇色彩的女人——她们的皮肉,还有她们的肢体,都是永远也解决不了的矛盾的渊薮。有太多的门外汉趋之若鹜地扑向这片禁脔,来寻欢作乐。
魏刚可是美就是资本呀。一个女人身上美丽的东西越多,她的资本也就越是升值。
部长她身上有一种非常单纯的品质,像魏德金德笔下的露露所拥有的那种品质。她没有道德观念。
魏刚不错。我爱她爱得如醉如痴。
部长可是我也可能爱她。
魏刚你指的是什么?
部长指什么?这一次单靠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亲爱的弗里茨。
魏刚资本拥有畏惧的天性。它害怕亏本,或者说它惧怕哪怕是最小的利益损失所带来的威胁,正如自然惧怕虚空一样。
部长自然从来也不惧怕什么虚空。它努力将虚空填满。这一点刚好和我个人所崇尚的哲学相一致,那种哲学来源于热力学。
魏刚一种源自热力学的景象吗?
部长熵的值就是无序的值。大自然因此而努力争取由混乱到有序。一旦所有的微粒都拥有同样的温度,哪怕是最微小的无序,其结果都将是宇宙的热寂。
魏刚由此是否可以推论出,那种最大的熵在一个理想的社会主义社会里居统治地位,在那个社会里所有的人都占有同样多的物质。庆幸的是这种社会绝对不会存在。也就是说这个事件一旦出现简直不亚于由熵所带来的宇宙的热寂。
部长调集各种力量就能避免这样的灾难发生。然而它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原因就在于它与人的本性相违背。
魏刚这样的一种人性有助于大企业主,正如它也有助于爱情,比如我和娜拉的爱情一样。就和一般瑞士人总是在银行里开户头一样,不是吗?
部长不错。可是这一次您得再追加点什么,我的好朋友。
魏刚你指什么?
部长您的娜拉对我可是不无诱惑呀。
魏刚我可是从来不拿我爱的女人讨价还价,我宁可出卖我自己或者我的右手。
部长然后呢,你还有什么?
魏刚和娜拉我打算的是白头到老,像菲利门和巴乌希斯①那样。
①均为希腊神话中的人物——译注。部长和她白头到老的打算我肯定是没有。
魏刚以我的经验,我对女人的激情不会维持太长的时间。只要您愿意等,到我的激情渐渐消退的时候,她就是您的了。
部长一言为定。
魏刚失去娜拉会像刀子割我的心。
部长您应该拿她卖个好价钱。有三个州的政府正在争夺这笔买卖,而这笔买卖的钥匙就掌握在我的手心里。
魏刚那么好吧,咱们说定三个星期。资本才是最美的。
部长那个目前还存在问题的项目已经选好了地点。您完全知道那块土地有多么值钱,那儿人口稀少,冷却水充足,有能够满足各种企业需要的很长的运输线路,却没有值得一提的工业企业,诸如此类,诸如此类。
魏刚所有这些都牢靠吗?您对详情都了解吗?
部长连州政府总理本人都首肯了呐。
魏刚好哇。
部长开春以后这块地皮的价格将会一路增长。前景也许会好得出乎我们的预料。
魏刚最大的股东是合资股份银行,对不对?而在合资股份银行里有一个薄弱环节。
部长不错。
魏刚部长先生,我衷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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