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使慈悲死的行为产生的情形应该准确定义一下:对肯定和快要被疾病和伤痛折磨死的病人和伤患来说,自然病死与被人通过其他强加的方法现在弄死之间的时间差是无所谓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明显地减少了死者的寿命,最多是某个愚蠢的书呆子会说这个。我们在此只提缩短。总有结束的时候,亲爱的死者!我们也提供火焰。有五种不同的助燃物供您选择!
另外三个女顾客[已经钩到了一起。现在她们又绝望地挣扎着想分开。下面的台词她们交替着一口气念下去。]
在医院里招手。我们仨,扎比内、安德莉亚和英格里特是三个好朋友,来自格拉茨。我们的第四个朋友目前生重病住在医院里。她的病房里有电视机。当恩斯塔尔之家举行女子滑雪比赛时,她打开了电视。一个偶然的机会病人的伴侣和女儿进入镜头出现在萤幕上。他们两人发觉镜头对准了自己,他们也知道病人在医院里正在看转播,所以就招手了。我们的朋友高兴极了,她一定要要一盘这个节目的录影。可是我们谁也没录下来。于是我们三人给奥地利广播电视台写了封信。我们说明了病人的愿望,索要一盘恩斯塔尔活动的录影带。我,扎比内不久就接到奥地利广播电视台的电话。体育部的汉内斯·特尔卡告诉我,这样一盘录影带一般来说要1500先令,但我们这个特殊情况,就免费了。然后就收到了录影带。它是1月8号在恩斯塔尔录的。可招手是7号的事情!又给电视台写了信,特尔卡先生又来了电话,寄来了第二盘录影带,还是免费的。我们那生病的朋友别提多高兴了。病人对人性的表示特别容易感动。但总有结束的时候。
肉店老板什么也不能阻止我。活人的夜晚不能,刁民的夜晚不能,顺民的夜晚也不能。来,和我一起用门墩压住没绑牢的帐篷。太好了!三颗炸弹,同样的技术。一颗放在克拉根福一所双语学校前面,另一颗是你们的,死者先生们,还有一颗第二天把一个垃圾工人的手炸掉了一块,那人叫什么可惜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把什么东西拿给大家看]您再试一次,也许下一次会好些!如果制作这个的先生们碰巧在场的话,我请你们现在上台到我这里来,给我们现场的和电视机前的观众讲一讲,你们是怎样和为什么制作这些盒子、牌子、石膏板、碑文的。谢谢,现在我看到了为什么。亲爱的观众,你们像一群苍蝇似的趴在萤幕上是没用的!我为你们把那个有疑问的东西举到镜头前,这样你们就能看清楚了。你们坐着不用动!
一旦超越了自我,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大大小小都算上。有人单枪匹马从拖拉机下救出孩子!有人凭味道能辨别出彩笔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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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一个抖动的钩织包挂到屋顶上。]
消除折磨可以是救治,杀人可以是家庭手工作业。假如死是肯定的,转换一下死因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杀人行为,是的,只不过是改变一下已确定的、不可撤销的死的发生方式。这么说杀人实际上也可以是一种纯粹的救治呢!
[他用棍子打那个包,包突然不动了。]
而且也不取决于病人是否同意,在很多情况下,一个当时失去知觉的人就成了这种治疗性手术的物件。
[怒气冲冲地又打了一下,包里开始滴血了。]
我个人认为,总得有个结束的时候。为什么不能现在就结束呢?[幕后传来掌声。]死者先生们,你们总算完事儿了,应该高兴才是。邻居、商店里、饭馆里、理发店里,没一个人说你们好话。我得考虑考虑,和你们比我们宁愿要什么人。我真的认为,谁都比你们强,他不需要去死。不管怎么说,孩子比你们可爱,不是死孩子。也许还真是死的更好?您怎么想?您可以问问着名的癌症儿童奥利维亚!是的,您问她好了,玛姬特女士!现在她总算作了手术了。我们大家真和她一起受煎熬啊!至今想起来我还难受。
一方面,对一个孩子,甚至是没出生的孩子,谈起来都那么亲切。说起小孩子当中最小的来,似乎着了魔似的,是呀,他们不捣乱呀,除非他们在你门前踢足球,大吵大叫,把玻璃窗都震弯了。是的,它们很容易弯,不用事先把房子点着。
一个女顾客[给自己全身到处都缝上了钩织袋]另一方面难道不是,未出生的和你们,尊敬的死者先生们表现出的陌生完全是一回事,因为你们都懂得太少。陌生人是人为地停留在儿童阶段的人!用你们的目光崇拜别人吧!注意你们的能力!谁知道,这个胚胎有朝一日会成为什么呢?给他点时间。未出生的会觉醒。你们不行了,死者先生们。有疑问的话,最好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存在过。那样也就不会有你们的阴影落在我们头上了,而且可恶的是,总是在我们想享受阳光的时候,它就来了。到目前为止陌生的东西一直是呆在一边的,这就对了。尊敬的死者,你们为什么挡在我们的路上?一辆第二系列大众高尔夫汽车想开过去,可是绕不过你们了。为什么恰恰躺在这儿,躺在我们的出口?你们没看见那块牌子吗?吉卜赛人,滚回印度去!
[另一个女顾客,不停地做着手工活,不要停下来!]
我总是觉得,死立在那里,像个桌子角,我们不断地撞上去,原因是不习惯它在那里,深入到意识里面,不会对它产生好奇。根本不想知道,这桌子上都放着些什么。死呆在这里,无法移动,是世界上的一样东西,一件事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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