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根本不能混淆的,你们使我们接近了每个人将来的状况,它应该乘下一班车到了,要不是这班,就是再下一班。没关系。不停地有人走。他们按奥地利节奏走,我们当然拥有相应的不同颜色、不同口味的奥地利节奏感。您随时可以挑选其中一种。这样您终于也能踩上点了!
[看狗的牧人又拿出了棍子朝剩余的队伍轻松地打去,一边吃着他的香肠。]
肉店老板奥地利什么也没有为被占领后驱逐的男男女女做过,这种说法绝对是错误的。为此引用以下一段迄今为止不为人知、能说明问题的摘录,它出自一份以不太流利的官方用语费力写成的不连贯的信函:[他用棍子指着萤幕。带狼狗头像的萤幕上闪现出以下数位,同时也被大声念出来]注意,这一切都是真的!5004个奥地利抚恤金领取者。1993年奥地利共支付抚恤金16亿先令。注意,这一切都是真的!全球范围共向因其出身而受迫害的3万男人、女人及其配偶支付了8亿先令。注意,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总有结束的时候。奥地利向因其出身而受迫害的人支付的此类款项已持续了几十年,共计2千至3千亿先令,目前仍在继续,每年都以几十亿计。赫尔伯特·科洛尔博士,1994年8月10日,档案号96-Res/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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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一切都是真的!还有一个问题,这位科洛尔先生是什么人?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呀。如果他恰巧正看着我们的节目,请他给我们演播厅打电话。如果有谁认识这位元科洛尔博士,请转告他,让他在我们节目播出过程中来电话。谢谢!
一个女顾客[钩织着]我担心的是,如果我试着创造出一种或多或少合适的对死的道德超越,我就会失去思考的完整性,不管怎么说,我可以先量量尺寸。[她给一只毛绒玩具量一个钩织套。]用这种方式至少合理性可以胜利一次。您猜怎么着?我们禁止死亡,这样我们就不受它威胁了。什么?这不行?哎呀,可惜!那我们就禁止思考!禁止提问!然后禁止汽车,禁止红绿灯。然后我们禁止狗满大街想在哪儿拉屎就在哪儿拉屎。只有我的狗可以,别的都不行。我现在马上就禁止您!我要半公斤肉馅,可是我本来根本不想要的!哎呀,这不是我的本意!假如事先知道的话,我肯定不愿意这样,请您相信我!假如是我的本意,那我今天绝不会知道!我先去做预防检查,然后去做术后检查。我总是不放心呐。
另一个顾客多么奇特的想法呀,以禁止真相的方式让我们了解真相。您看,我们的时代是全新的,或者跟新的一样。它已经覆盖了我们。如今这思想又怎么了,它总是觉着受了委屈?不,传染是不会的。等一下,我得赶紧把这个真相固定在这里!
[他们俩给狗试钩织套。]
肉店老板[感兴趣地走近来]这您说得对!最好是拿一把快刀,把它从骨头上剔出来,然后剥它的皮,撒上花椒,丢进炒锅。
[戴着骷髅头的肉店老板递过来一个戴着套的骷髅]多来点儿行吗?[女顾客点点头,把它装进了她的钩织袋里。]
女顾客[漫不经心地、匆忙地、小声从牙缝里挤出嗡嗡声,不耐烦地]时间固执地到了最后时刻,只有你还鲜亮地单独留在这里。控告着晚间的紫色蝴蝶,对动物抱怨着云朵。
[肉店老板突然向毛绒玩具打去,女顾客试图用胳膊肘和包抵抗,发疯似地拼命钩补套子。最后肉店老板朝她的脑袋打去,她倒下了。其他人站着不动,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女顾客您认为组织起来的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回到它的发源地去吗?群体性的不仅可以限制,而且可以改变?变成一个“运动”?为什么是运动?我看不出来,那里还有什么在动。哎呀,我想,是有过动静,只是我又来晚了。那里现在没动静了。不对?我不怀疑我的感官,那里是没有。难道有?
[她察看着踢脚蹬腿的狗。]
这就是运动?别逗了!我等了五十年了,您就给我来一个这东西?!等一下,您说得对,对不起!是的,现在我看到了,这个运动是怎么开始动的。请您往这儿看,您从没见过的玩艺儿!这一刻,我见证了一个运动的初始。太棒了!
比如我看到,当运动开始用尾巴抽打的时候,有四个男人躺在那里。他们围着一根桩子散成星形,好像睡着了。睡吧,我无所谓,但愿运动也不觉得受打扰。它还不太结实。
我自己也来做睡觉的样子吧。闭上眼睛我反而看得更清楚了!我是醒着呢还是在做梦?我给自己新买了一台电视,一台雷射唱机,但人也还得吃饭不是。面对包围着我们的人造的一切,转变的可能还有机会吗?它使一切的一切都越来越咄咄逼人,抓什么都越来越容易,是的,甚至组织了这一次的抓捕,而且还是在这么美妙的运动之中,今天我们不用特别费劲儿就白得到了这个运动。
好几个女顾客[胡乱钩织着,拼命点头]等一下,这时候我看到有人给我递了一张条子抓我这事刚刚做完!哎呦!总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就有一种明显的感觉,只是不知是什么感觉。我明显地感觉到,有人在抓我。哎呦,有人抓我了!运动作为后面的影子我能感觉到的比能看到得多。[她们倒下,肉店老板看起来越打越来劲儿了,用棍子朝其他顾客打去。他们一排一排地倒下去,但并不紧张,更像是游戏性的。]
肉店老板您要是敢的话,现在可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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