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这么冷酷?
克劳蒂娅我没发现你变冷酷了。
[蜜蜂嗡嗡声。]
伊索尔德看——[她指着色情广告]——这不是那个女运动员吗?听说她服用了兴奋剂,她叫什么来着,不管了,无论如何,她整个虚假的成绩成了附在她表面上的一层肥嘟嘟的光亮。
克劳蒂娅她的大腿之间有个塑胶做的虚无东西,没人看得出来。除了医学在她的所得前面设置的屏障这个东西,其他的禁区她可能都不知道。我们要是也这样简单就好了!收好那个东西,分泌主体,多么美妙!
赫伯特克劳蒂娅,你不应该想着要去做这样的事!
伊索尔德当然。她就想这样。
赫伯特刚刚被挤压或就像刚刚被挤压的那样。
克劳蒂娅[指着那幅色情画,蜜蜂又发出嗡嗡声。]广告上写着,这个地区的成就在于山顶十字架附近几公里长的人工湖,这个人工湖每天都在分流出河流。
赫伯特实实在在的消遣!没有努力是不行的。不然,大自然就损失得太严重了。即便我们很温柔地对待我们的伴侣。
库尔特他一再地从他头发的灌木丛中伸出来抓我们!这就应该得到奖励。
克劳蒂娅另一半用贪婪的手指伸向我们,直至我们的马达加速到几近死亡。我是这样地需要赫伯特,他对我也是如此。
赫伯特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点东西?
[蜜蜂嗡嗡声。]
库尔特这声音真让人烦躁。听到这声音就让我感觉好像已经心不在焉地看到一个人的无底深渊。那是在一个游泳池里,一个正在洗澡的漂亮女人。她的穿着很是放肆!
赫伯特的确,我们的荷尔蒙储备是一座坚固的城堡。在它基础上建造了很多很多。
克劳蒂娅赫伯特,要你是我老板,就不会有一份不愉快的工作等待着我。
伊索尔德库尔特,你也从不因为要去冒险而上路!你为什么从来没有上路过?或者至少时不时地抚摸我那讨厌的东西?
库尔特但是你有润肤膏,它对你的奉承可比我强多了。
克劳蒂娅但是我身上有些东西,想穿过白天的护肤霜爆发出来。
赫伯特为此你的反手击球练得更好了。只有看到你打网球,人们才能想到,有多少东西是因为有了你才得以存在。
克劳蒂娅还可以想到它们离开我又是如此之快。是的,赫伯特,体育比你困难多了,因为人们得事先记住它的规则。
库尔特伊索尔德,举个例子,你和你的古典音乐!在你的发蜡之下,你冷漠得就像扣上了纽扣的发动机护罩。你应该改掉这个坏习惯。
赫伯特这个时强时弱的矿泉水源可能是个返老还童泉,重病也能医好。
[蜜蜂嗡嗡声。]
伊索尔德我有时梦想着被一个数吨重的喷水机袭击。
克劳蒂娅我的问题是,我需要的那么多温柔,没有一个标本可以给予。例如你,赫伯特,你为什么对我不温柔?
赫伯特但我有这个可能性吗?
库尔特你们总是希望别人来唤醒你们。
赫伯特人们还能把你们挤压得更紧,然后再拉伸,空气进出,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听到你们的呼吸。
库尔特这里太棒了!它早该告诉我们些什么了。
赫伯特神圣的昏暗的森林。人们可以在这里呼喊一个人几个星期之久,以便从他那里喝到口水。
伊索尔德库尔特,要是有个大小正好适合两个器官,那该有多好?
库尔特是的,老基督教教堂里的管风琴。这里的旅游手册里写道,这个湖也会结冰。
伊索尔德我不是在开玩笑!
赫伯特不把混合的目光进行归类,人们在这里就根本不能去洗桑拿。克劳蒂娅,你想要在这里停车时垂头丧气得就像只皮球。
63
伊索尔德库尔特,如果我在一间装有护墙板的房间里找你,你从来就不会在那里。然后我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有。我完全脱离了。到底是什么潜藏在我的身体里面,太晚出现了?我一直带着的是我的身体,只有这样它才能短时间里像狗一样被拴住。
克劳蒂娅是的,我也经常发生这种情况。身体支起脑袋,但是它看向的却是另一个方向。
赫伯特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去我们可以活动一下的地方?
克劳蒂娅运动!又是这样的运动!有一定思想倾向的和思维缜密的聚集在一起,我其实说的是那些沐浴着阳光的运动。
库尔特你今年夏天还去参加汽车拉力赛吗?现在我们终于能够让一半被遗忘的民众受益了。
赫伯特铁幕已经结束。这难道不是值得庆祝的理由?我们得注意,我们要在俄罗斯得到足够的无铅汽油。
伊索尔德我不想在我自己身上看到年纪大的女人是怎样失败的。我希望奶油状堆起的嘴唇从我这里开始破裂。
库尔特你的话意味深长,真荒谬。
伊索尔德库尔特,你有资格进行评头论足。
库尔特高山植物区是留给我们的惟一东西。
克劳蒂娅我现在得出去一下。赫伯特,你可以为我要杯果汁吗?我出去的时候,别把我的果汁喝光了。
赫伯特有时我在想,没有人比他更聪明的了,因为他整天都闭着眼睛。
库尔特长长的一条路。外地人带着旅行卫生包来到这里,为随便什么人打开。就像肮脏的晨服。恶心。伊索尔德,你不能这么做。
克劳蒂娅我们里面的东西可漂亮着呢,真正的舒适。伊索尔德,或者应该说爱玛,你一起来吗?[两个人看看手表,站了起来,取出旅行卫生包。]
伊索尔德克劳蒂娅,我指的是卡琳,与身体相反,我们有义务。
克劳蒂娅是的。控制着身体的恐惧,因为人们看不到它的实质,被外部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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