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纳入到我们的网络中,以米计算,以分钟计算。访问将由我们的摄影机、录像机和照相机替代。我们首先通过他们,清晨的客人来达到目的,因为就在有人扯着我们的乳头的时候,我们真的希望利用这一日子。我们,作为一群人!我们的人数在增加!在人们称之为民间音乐或类似这样称呼的民间音乐中,老年妇女们晃动着她们身上的神奇口袋,向“齐勒谷的好色之徒们”晃动着①,直至她们作为一滩液体躺倒在自己的位置下面。我们要举办更多的参观活动,以便可以破坏我们的大自然。我们作为某种具体的东西获得形象,然后作为一个有文化的人回来了。然而,目空一切的始终是所谓真正的已有物,由外及内有教养的,似乎带到了林中空地。我们就是在此。在这个看似平静的世界上,我们突然出现的脱离设置②,已经酝酿很久了。现在一切都已取消。我们为大气层中出现的空洞感到惋
①齐勒谷位于奥地利和意大利边界,地势险要,为冬季体育的乐园,是奥地利蒂罗尔接待游客最多的地方。“齐勒谷的好色之徒们”为奥地利享誉世界的五人演唱组合,成立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专门演唱以当地方言演绎的民歌,亦将摇滚和乡村风格带进他们的歌曲中——译注。
②此处的“Ent-setzen”写成“Entsetzen”,就是“恐惧”的意思——译注。惜,可先前属于大自然的过去之事,一再残酷无情地塞到我们这里。汁液从我们的下巴,从我们的家庭影院里流出。我们大概相信了,于是我们将野性与冲突带到了我们的家族中,以其弊端猛打我们的伙伴。而且我们将因此而越来越成为个别现象。荒野的盲点将打败我们,以一次突然袭击,从我们单调的存在中出发。我们使大自然成为我们,我们把它变成我们,以便它与我们一致起来。请将藏在瓶子里的新鲜汁液带到我们家里吧。这是我们美丽的真相:事后得到安置啊!大自然为自己的到来而感谢我们,而允许我们过来,从小溪的一边跳到另一边,我们也要感谢它。我们这就过去,为他们建造发电厂的河谷低地而悲哀吧!他们不可以这幺去做。而惟有在我们的哀悼中,大自然,它诞生了,只有在想到自己的终结时才会真正清醒过来。我们,它的少年队①,将我们和它一起解决了。只有随着死亡的开始,它才开始生活。难道那儿就没有一个人曾获得成功吗?或者说,我们当时是否应该开始在他的死亡中生活呢?上帝在说什幺?为何要这幺说?大自然的困境就是毫无困境的困境吗?哀悼是将我们吸引到了毫无希望之地吗,可我们早就将其据为己有了,这一道早已注定了的风景?它属于我们,胜过那些完好无损的东西。我们沉醉于其中,可我们比以前更为成功了,因为我们可以没有任何恐惧地穿着泳衣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们早已作好了
①少年队,德国纳粹时期希特勒青年团下由十岁到十四岁的男孩组成——译注。失败的充分准备,因为我们的困境与我们互为相连。那些附属物在我们的抱怨声中与日俱增,而对外来的困境,已经没有空间了。这些树木,这些枯死了的灌木丛,这些死亡了的蛤蟆,这些我们需要的东西:假如它们是没有危险的话,假如它们仅仅是大约的话,我们用不着尊重它们!我们不再孤单一人,我们总体上预料到:我们喜欢这一点。我们可以拯救,给被摧毁者一个新的形象:我们的形象!我们呆在我们的附近,以便不再有任何东西发生变化。我们现在更加小心地照顾自己。我们河谷低地的保护者。我们河谷低地的射手!我们在过来的路途中,但我们永远到达不了。因为我们的到来应当成为一种受到期待的东西。我们就是救世主,希望让所有人想起我们。他们坐在那儿,被温暖地包裹在自己的附属品中,用带保险的连指手套对付破坏者,用棍子敲击,尘土四处飞扬,弹着吉他歌唱。随着他们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宁静的信条,他们永远不必呼吸新鲜空气了。然后那些必需品就出现在屏幕上,这些大自然的护套,它们将保护大自然。就像橡皮筋一样,他们亲自将自己拉到伟大的风景中,将他们自己聚集在了一起。这些毫无生命的内裤。他们彼此相见,点上灯,这样就给自己的出现提供了一个坦率的东西,可以亲自对自己进行审问。天够亮的时候,就取出照相机,他们用它来记录生活。麦克风就在他们的面前,就像挂在牲口嘴前的饲料袋,然后他们抱怨走进了明亮和虚无,他们宁愿消失得无影无踪。在灯光作出让步,并且悲伤地回复到自身之前。重新在大楼的长凳、电视机的肉店①前面出现。因为大自然不愿意看到他们!所以他们也同样如此看待自己。不过此刻天已渐明。经历的东西将成为感觉,人人都有自己的感觉,不是吗,每个人都在确保自己的感觉账户,对此他早就收取了利息,以与左邻右舍抗衡。每个人都作出不同的表达,这是一张白纸,上面有瑕疵,从很远处就可以看出来。
向远方宣布:我们,在欧洲的中心。我们的经验无法对付真相,但我们可以行使作为他们的帮凶的职权。
①“妓院”的委婉语——译注。
而且他们始终像生长的植物一样停留在地上,无法对任何东西不加理睬,在那儿,在他们的营火旁,在他们大肆突出的营火负责人那里。他们在自己面前点燃微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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