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凤螭得到玄铁宝藏吗?”江朝曦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要也罢。”“为什么?”握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他道:“你真的想知道原因?”我重重地点头,道:“是。”他仰头长叹一声,道:“洛溪云,你总是嘴硬心软,你刚才的神情——朕都瞧在眼里。
朕若是取了这凤螭,你大概此生都会觉得朕在利用你吧?”百转千回,千算万算,竟没有算到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愣住,眼眶渐热,声音也颤抖起来:“可臣妾自回宫那日,便决定要用凤螭助皇上早日实现霸业!”江朝曦道:“近日来,朕思量了许久,反而觉得能否能得到玄铁宝藏并不重要了。
得天下者,在于帝者的仁德,在于国家的实力,从来都不可能是什么凤螭!”我道:“皇上,玄铁矿非同小可,哪怕不是利用,只是控制起来也是好的。否则,万一玄铁矿为居心叵测之人所用,岂不是更糟?”他沉吟,道:“有道理。
”我将羊脂玉梳放入他手里,道:“皇上若要还我,只需寻到玄铁矿再给我便是。”“好。”我还想再说什么,他已经用手指堵住我的唇:“好了,你能否答应朕,别再管这些事了,好吗?”不管这些事情,只安安心心地做一个妃子?
江朝曦温声道:“于朕而言,你再不是棋子,朕也不想再利用你。”他将我的衣袖拉高,抚摸着腕上的那根红线,喃喃道:“溪云,我们从此就如尘世中的一对烟火夫妻,可好?”我苦笑。若要做那烟火夫妻,非得走下那巍峨皇位,走出这琉璃高墙,从此携手鲜衣怒马浪迹天涯,才有可能拼得一个与子携手白头老。
江朝曦断然不会放弃他的皇权,他的江山。我也无法去做一个普通妇人,躬身农田,平淡聊此余生。可是我已经累了,再也不想再斗下去,只想溺在他给的温存中。思及此,我闭上眼睛,忍着因为动作牵扯而引发的伤痛,朝江朝曦倾身吻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吻他。江朝曦眸中有异样的情绪翻滚,他猛然出手,紧紧扣住我,用热烈的吻来回应。唇齿温柔,碎语呢喃,他给了我一个绵长的吻。酥痒的触感从唇齿间开始,渐渐蔓延到脸颊,脖颈,也变得急促起来。衣服不知何时被他解开,裸露的皮肤被寒气一激,顿时泛起一片潮红。
他笑了一声,忙把大手覆盖上去,才挽回那一点暖意。我红了脸,任由他这样一层层剥去上衣。因为胸口包扎着伤口,所以他侧了身子,避开包扎的部位,只将吻印在我的颈后,又一路往下,激起一片汹涌的浪潮,卷住我沉溺在那一片快感中。
我闭上眼睛,享受他赐予的火热与温情,无法自拔。一夜颠鸳倒凤,红帐香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