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早上吃什么,她答非所问。后来为了避开袁小帅一路上问东问西,她甚至连早饭都没吃,就提前出了家门。“秀秀,怎么了,今天都不等我?”袁小帅果然凑过来刨根问底。“我昨晚看了《光之恋人》的剧场版,太逗了,正想今早讲给你听呢。
”“我不想听。”她捂着耳朵叫。“哟,这是怎么了?秀秀不是最喜欢听我讲电影的吗?”他不放心地来摸邬秀的额头,“是不是病了?脸色也不好看。”“哎呀,别摸了,你好烦!对,我是不舒服,帮我跟老师请个假,我先回家了!
”邬秀不耐烦道。她迅速理了书包,逃离教室。整个高中,这是她第一次请假,哪怕接下来有非常重要的语数外。没有不舒服,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连一秒钟都呆不下去。同学都那么吵,幼稚得要命,为了一些傻呵呵的笑话,没心没肺大笑。
而她不同,她是恋爱过、有过初吻的人。现在她失恋了,没有人懂她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