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上写上几句骂人的脏话。他没读过书,会写的字很少,写来写去无非就是“你是猪”、“你去死”之类。以前袁帅对他也是逮一次骂一次,但骂归骂,心里毕竟还是怜惜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况且他跟邬秀一样,也是因为那件事才搞得家破人亡,所以也不忍心太苛责他。
“好啊,以后你在我家做了什么,我也去你家里一模一样地照做一遍,你说好不好?”“你敢!”他凶顽的脸上竟然露出惊惧之色,“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好了,大师父脑子糊涂,你别欺负他!”任战不可察觉地一笑,心道这孩子倒也不是无可救药。
他沉吟了一会儿,道:“那好,从今天起,你每晚七点准时来我这里领罚。不然我就找到你家去,告诉你的大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