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穿衣服的鬼。到了晋朝的阮修,更进一步否定人死者有鬼,的说法。他的论证是:今见鬼者云着生时衣服,若人死有鬼,衣服有鬼邪?所以,你死了,要全身裸体给我看到才算数。你活着,在我面前还有半脱半穿若隐若现的机会,你死了,就永远裸体在我眼前了。"
"你好坏,人家死了都不放过。你老是用一大堆学问来宣传你的色情一言论,使人难以消受,却又无法驳倒。你真不好。照你和你的汉朝晋朝一大票人这样说,我和我的衣服死后就完全分开了?"
"死后当然完全分开,这也就是汉朝高明人士要求死后要光着屁股裸葬的原因。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莎士比亚带来的。莎士比亚《皆大欢喜》(A11sWellThatEndsWell)剧本有灵魂就是一套衣服的比喻,可见衣服也有精神,可以与鬼相伴。不过,那是指男人说的,女人嘛,还是照旧光着。现在,结论出来了,就是衣服穿就是不穿,你活的时候,穿比不穿还严重;你死的时候,穿了反证你不是女鬼,是冒充的。所以,不论生死,你必须脱下来,光着漂亮的肉体给我看,当然,有时候不止于看。"
听了我的话,小葇充满了无奈与愁容。最后,她屈服了,说:"好吧,我可以脱掉一分钟做为实验,但是有就是无、色即是空,你要保证你没有没有看到。"
"我可以保证我没有没有看到。但我要先讲一个文法的故事。有个小男孩对老师说:"我没有没有铅笔。"老师纠正他说,否定只能用一次,不能连用两次。你应说:"我没有铅笔。你们没有铅笔。我们没有铅笔。他们没有铅笔。"这下子小男孩糊涂了,他问老师:"那铅笔都到哪里去了呢?"现在你说要我保证没有没有看到,那我要问,漂亮的肉体哪里去了呢?"
小葇哈哈笑了起来。"你要视而不见、你要目中无色、你要完全漠视它们、你要修改文法学上的否定式,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干脆把我当做隐形人好不好?"
"可以,我高兴你这么说,反正对我最有利,以后当我模你、亲你的时候,你不要怪我,因为你不能怪我接触没有没有的东西。"
"那怎么可以。我要修正一下。你视而不见"是因为你根本看不见。这样修正好了,我变成隐形人了,你不可能看见隐形人的肉体。0K,你不可能看到。"
"隐形人的肉体固然看不到,还是可以模到、亲到呀!"我抗议。
"那——"小葇想了一下。"那要你抓到隐形人才算。抓不到,我的理论就成立了。"
"好的,就这么办。现在你要脱掉衣服了,来,我帮你脱。""不,我自己会脱。"
"可是,脱漂亮女生上衣和裤子是一种荣誉,请给我这一荣誉,好不好?你说好嘛。"
小葇为难的笑了一下。我拉住她的手,带她走进卧室,她任我脱光她,并看着时钟计时一分钟。可是一分钟过去了,十个二十个一分钟过去了,她隐形人没做成,反倒被有形人按在床上,又不可避免的强她做了一次。当我从她肉体上起来,我补了一句:"我们有形人,有形就是隐形、做了就是没做。所以,我现在虽然赤身露体在你面前,其实你什么都没看见,不是吗?"说着,我跪着向前,直把那雄伟的对准她,贴上她的脸。"不是吗?你若看到我,请问你看到的是什么?"
小葇脸红了。她急着说:"快移开它!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你说对了,快移开它。"
我坐起来,拉她进了浴室,我们一起洗了淋浴,我特别要她洗着她看不见的。小葇说:"你是一个可怕的清教徒,最可怕的清教徒,你虽有好多的不下不的戒律,可是,一项更该不的戒律,你却毫不实行,害得别人要一次又一次服侍你,你说你多不对。"
"我没有不对,"我抗议。"不对的是你正在为它洗的。我发现你特别疼它,我全身所有的器官,其实你最疼它,对不对?"
正两手洗着它的小葇一手放开它,一手搂住我脖子,淋浴的水从头流下,她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我承认一件事,我只特别疼它,可是别让它听到,不然它要得更多、索求无度得更多了。我发现我上山以来,把它给惯坏了,可是,只要它不太坏,我甘愿惯坏它,人会溺爱任何即将远离他的,不是吗?啊,我真的疼它。"她边说边洗着,我好高兴听她说了真话。可是,当我追问她的时候,她忽然翻了翻眼,对我否认了一切。"记着,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可是,你的手在洗——"
"什么都没洗,别忘了我是隐形人。我没有我自己,我也没有它。"突然她抱住我。"我只有你,我的万劫先生。有了你,我不但有了有了它,也有了有了我自己,我们真的三位一体,我们不正这样在洗淋浴吗?"
"说得真好,小葇。"我紧紧抱住她。"我真的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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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葇坐在沙发上,我又做了一个我喜欢的动作,躺下来,枕在她大腿上。
小葇摸着我的耳朵。"你的耳朵不算大。他们说耳朵大的有福气。"
"兔子耳朵最大,狼耳朵小,可是免于碰到狼,福气在那儿?驴耳朵大,人耳朵小,可是驴碰到人,福气在那儿?"
小葇笑着,改摸着我的眼睛。"你的眼睛不算大。他们说眼睛大的聪明。"
"牛眼睛最大,我也没看到它聪明到那里去。"
"我说大人是与小人相比,你怎么老是跟动物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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