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变化了多少种姿势以后,我最后回归基本面,回归到那最基本的姿势。
"我们在做什么?"我停下来,左手支起上身,右手分别抚摸她的小奶。
"不是我们,我没做什么,是你做什么。"小葇喘息方定,立刻慧黠的说。
"我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
"不罚你是不行了。你知道什么是九浅一深吗?"
小葇摇摇头。
"这是中国房中术的一种,我教你,让你知道,让你说知道。"说着,我开始默数,用极慢动作的浅入,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进入她身体,每次进入都是用巨大的顶端撑开、撑开,以交合点为中心点,正反做一百度以上的旋转,正转、反转、反转、正转……一次又一次的,使她陷入无奈、无助、呻吟,而又渴望的状态,当漫长的"九浅"过去以后,"一深"在突然间插入,那种突来的快速、那种突来的深度、那种粗大、那种残忍,逼得小差尖叫起来,她双手推着我的肩膀、抓着我的肩膀,哀求着。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求你不能这样。"
"好的,"我以胜利的口气说:"说你知道,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好的好的,知道知道。"小葇气急败坏的。
"你说。"
"我知道。"
"我要你说。"
"我说我知道。"
"我要你说出你知道什么?"
"人贵自知,我自己知道就好了!"
我笑起来,她真聪明乖巧。到这步田地,她还歪曲真理。我赞美她:
"你可爱死了,在这种情形下,在快被男人强暴死之前,你还这样。"
她羞涩的笑了一下,立刻轻锁双眉,摇头求我:
"我让你做了,你看我已这个样子了,我觉得好狼狈、好难为情,求你不要再让我说了。我答应你下次说,下次一定说,说两遍。"
"你有一万个下次,过去你骗了我一万次,最后一次下次在上次已经用光了,这次没有了。"
"嗯……还有嘛,还有一次。"
"一次都没有了。"
"那就这样好不好,这次不说,下次连说两遍,加倍奉还,总成了吧?"
"下次说两遍,可是其中有欠了这次的一遍,所以两遍只不过是还清旧欠而已,怎么叫加倍奉还一.你又想骗我是不是?"说着,我又动了一下。
"不敢不敢,我答应下次付利息。"
"什么利息?"
"三分利。"
"怎么付法?"
"请去查利率表。"
"我不要听你又在耍花样,我要你说出来三分利是什么?"
"三分利是除说两遍外,再说百分之三遍。"
"百分之三遍怎么说法?"
"下次还你的时候你自然知道。"
"我在床上是开当铺的,利息都是先扣,看你这样可怜,我饶你下次再说,可是利息得先扣,并且追加到六分利。"
她听我饶她,高兴起来,眼泪还在脸上,可是破涕为笑。
"合法的生意都是连本带利一起还,你先扣,并且要高利,你在搞地下钱庄。"
"我就是地下钱庄。你不接受,就算了。"我又动了一下,威胁一直在里面,并且一次又上次颤动着,保持坚硬与满足。
"我接受!我接受!先扣就先扣!六分就六分!"
"好,你先说给我听。我们在做什么。"
"不是我们,是你。"
"好,是我,我在做什么?"
"你…!"她侧过头,窘迫不堪。
"我在等你说。"
"你在……"她闭上眼睛。
"眼睛睁开,看着我说。我在做什么?"
"你在做残忍的伏地挺身。"
"真会说话!真会逃避!真会躲!我承认这七个字够得上是六分利了,我承认这七个字是我的小女人给我的最聪明最巧妙的利息。好了,我不为难你了。这次你说够了,本钱下次再还。"
"下次再说。"
"下次再说?你又用双关语。这四个字的意思可做肯定解释,就是下次说给我听,也可做含混解释,就是说不说下次再决定,你到底指那一种?"
她笑了。伸出食指,轻触了一下我鼻尖。"你这聪明过分的,我怎么骗得了你,"
"看你也骗不过。"
"可是,"小葇哀求。"可不可以放过我,让我起来,太久了、太多了,你的身体!"
"可以,但你总要具体向我描写一点,描写它的感觉,只说一句就好。"
"好,说一句,就说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插我吧?"
我连顶她两下,她叫着。
"好像!是好像吗?"我问。
"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好像!不是好像!"她赶忙更正。
"是什么东西?叫出它的名字!"
"我不知道。"
我又猛插她一下。她叫起来。
"知道!知道!"
"是什么东西?"我又问。
"是什么东西?"她答。
"我是问你。"
"我是问你。"她故意在学我说话。
"这次可不饶你了!我这次可要……"我突然狠狠的插了下去,她尖叫着,我快速抽出,又猛然插入……
"啊啊啊……啊啊,疼死了,我要死了……快停,快停住,我说我说…!"她哀求着。
"好,你说,你说它叫什么?"我顶住她,追问。
"好,我说、我说,可是你不要顶我。"
"你可以选择答我:一,什么东西在被欺负?二、什么东西在欺负你?这两题你一定得答一题,你再拖,我要你两题全都得答。"我说着,并做着就要进一步欺负她的姿态。
"好,我答、我答。"她半哭着哀求着。"但我求你等下让我书面答覆,不要遏我当你面说,或者关上灯说,或者你闭上眼睛,我再说。"
"为什么要我闭眼睛?"
"我怕我说的时候你在看着我。"
"我就是要看着你。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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