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发生了。”她再次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照片。“别担心,我知道这事什么时候发生。”她脸上突然间布满悲伤。“我不能永远拥有她。Lesmyteres不会再等了。”
Lesmyteres,她是说她的一位祖先,还是说巫毒教的神灵或仅仅是人生里的一个秘密?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探察到她思绪的蛛丝马迹。
“圣彼得将一直等待,”她自言自语着,这时原来显而易见的悲伤渐渐褪却到她平静的面孔后。
猛然间瞟了我一眼,又用法语嘟囔几句。莱格白爸爸(PapaLegbe)和圣彼得一样,是巫毒教中掌管天堂大门的神祗。
我注意到亚伦没有进一步询问她,关于他在纳曾大师梦中扮演的角色和纳曾大师即将死亡的精确日期的问题。他不止一次的点点头,并将她有些汗湿的脖边的碎发拨到背后,她脖边卷曲的碎发缠绕在她柔软的巧克力色皮肤上。
当她继续讲她的故事时,亚伦已把她看作实实在在令人惊诧异常的人。
“当纳曾大师讲完那个梦以后,我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个混血老头和一辆卡车已经等着带我走了。那个老头说:‘你不需要带你的包,现在这样就行了。’因此我和他一起钻进卡车里。他载我来这儿,他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听电台里播的蓝调老歌,,不停地抽烟。纳曾大师知道奥克港庄园在哪里,因为莱特纳先生在梦里告诉她……
纳曾大师知道奥克港庄园是另种样式有不同名字时的样子。盎克尔·朱利安还告诉她许多其它的事情,可她从没告诉我。纳曾大师说:‘到他们那里去,到泰拉玛斯卡那里去;他们会照顾你,而且这将是你能做你想做的所有事情的途径。’”
“做你想做的所有的事情”这句话让我打个冷颤。我记得亚伦悲伤的神情。他只是轻轻地摇摇头。先别担心她,我可觉得有一丝生气,这孩子却没有一点不安。
梅菲尔家族的盎克尔·朱利安的名气对我而言并不陌生;我曾读过许多关于这位法力强大的职业巫师和预言家的文章,他是他那怪异家族中与由一个男幽灵率领的女巫们对抗的唯一的男人,这场争斗持续近百年。盎克尔·朱利安——经验丰富的顾问、疯子、骄傲的男人、传奇任务、巫师的领袖——而这孩子说她是他的后代。
这一定是魔力强大的魔法,而盎克尔·朱利安是亚伦的研究范围,不是我的兴趣所在。
当她说话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不习惯别人相信我,”她说,“但我习惯让人害怕。”
“怎么样,孩子?”我问。而她独特的姿势和具有穿透力的眼神使我非常害怕。她能做什么?我可能知道吗?因为那不是用我们习惯的方式来鼓励我们的孤儿展示这些危险魔法,所以这第一个夜晚是值得深思的;在所有关于这些方面的问题上,我们曾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冷静。
按照我那时的习惯,我克制住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努力记住她的容貌,我非常仔细的观察她的五官和脸部的每个小细节。
她的双臂有十分漂亮的形状;她的胸部早已发育完全,她面部五官大而可爱,她的五官——完全没有非洲血统的痕迹——唇形漂亮的大嘴,还有她大大的杏仁眼和笔挺的鼻梁;她的脖颈长而且非常优美,与她的脸十分相称,既便在她陷入深深沉思时也是如此。
“继续保守你那些关于白种梅菲尔家族的秘密,”她说。“也许某天我们可以交换彼此的秘密,我和你之间。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我们在这里。纳曾大师说盎克尔·朱利安在她出生前就去世了。在梦里,他从没有说过关于这些白种梅菲尔家族的一个字。他让我来这儿。”她示意我们看这些装裱在玻璃相框中的老照片。“这些都是我的人。如果我将到那些白种梅菲尔家族成员中去,纳曾大师会在很久以前就知道。”她停顿一下,仔细回忆。“让我们谈谈那些过去的时光。”
她已经小心翼翼地把银版照片放在红木桌上。她把相片整齐地排成一列,用手擦拭干净易碎的残缺部分。有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从她的视线看去全是上下翻转的,并且右边的手指全是指向我和亚伦。
“白人亲戚曾到我这里来过,试图销毁记录,”她说,“你明白,他们销毁记录早已不限于仅仅销毁那些记录他们的曾——曾祖母是有色人种的教堂花名册。
Femmedecouleurlibre,是用法语写成的一些老记录。
“想象一下,毁灭如此多的历史记录,不仅仅限于教堂花名册上记载的那些所有的出生、死亡和婚姻记录,他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些记录。想象那些人冲进我曾——曾叔叔的房子里,撕毁这些照片的情景;比起让许多人看这些相片而言,相片必须被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
她叹息着,神情就像个愤怒的妇人,凝视着这个破旧的鞋盒和里面的战利品。
“现在我拥有这些照片。我拥有每件记录;而且我和你们在一起,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能找到我,他们再也无法将这些记录彻底抛开。”
她再次将手伸进鞋盒里拿出一些Cartesdevisite——粘在硬纸板上最古老的老照片。当她用刚才的方法将照片翻过来时,我能看见相片背面的高斜体字母,墨迹已褪变成紫色。
“看这位是威温叔叔,”她说,我看到一位纤瘦、英俊的黑发年青男人,他有深色皮肤和一双像梅丽克般明亮的眼睛。这是张充满浪漫气息的照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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