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确可以独立存在。你做过实验,不是吗,你和亚伦,甚至冒着你可能死亡的危险,尝试着与出窍的灵魂沟通?”
我点点头,无话可说,只觉得绝望和羞愧。
“至于该死的肉体窃贼小魔鬼瑞格伦·詹姆斯,这个引起整个不寻常超自然事件的小丑,亚伦确信他的灵魂已进入来世;当他这样记录的时,这种记录已超越人所能理解范围。”
“那是真的,我同意倒。“无论记录是否完全,他的档案已经结束了,我对此确信不疑。”
一丝阴云笼罩了她悲伤而庄重的神情。一丝心底真实的感情已浮出水面,有一会儿她停止了谈话。
“亚伦还记录些什么?”我问她。
“他提到泰拉玛斯卡有非正式的手段帮助过‘新的大卫’收回他丰厚的投资和财产,”她回答道。“他非常强烈的感到关于大卫二次青春的记录永不能创建或是记载,并在伦敦或罗马的档案馆里归档。”
“他为什么不想肉体交换被研究?”我问。“我们曾做过所有我们能为其他幽灵做的事。”
“亚伦提到整个肉体交换问题太危险,太具有诱惑力;他害怕材料会落入不怀好意的人手里。”
“当然。”我回答道。“不过在原来我们从没有这样的怀疑。”
“但记录没有完成,”她继续说道。“亚伦坚信他会再见到你。他觉得他有时能感觉到你在新奥尔良出现。他发现自己在人群中寻找你的新面孔。”
“上帝宽恕我,”我低语着。我几乎扭过头去。我低下头,眼睛闭上一会。我的老朋友,我亲爱的老朋友。我怎能如此冷酷的抛弃你?为什么羞愧和自我厌恶对清白来说,变得如此凶残?这种事怎么会如此频繁的发生。
“请继续,”我恢复常态后说。“我希望你告诉我所有的事。”
“你想为自己而看它们?”
“越快越好,”我回答道。
她继续说着,因为朗姆酒她的话越发无拘无束起来,她说话的音调也更悦耳,一点老式新奥尔良法语口音也出现了。
“亚伦有一次在你的墓地看见过吸血鬼莱斯特。亚伦用令人伤心的笔调描写这经历,伤心这个词亚伦喜欢却不常用。他说某个晚上他要去确认大卫·泰尔博特的老身体,并要亲眼看着试题被妥当的安葬。你就在那里,你是个年轻人,而吸血鬼莱斯特就站在你身边。他明白你和你身边生物的亲密关系。那次碰面以后,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他曾为你担惊受怕。”
“还有呢?”我问。
“那以后,”她说,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语气充满敬意,“当你完全消失时,亚伦完全相信是莱斯特逼迫你变成吸血鬼的,你没有任何解释的突然终止一切联系,与你清楚的银行帐户和交易记录联系起来,就表明你仍然明明白白地活着。亚伦非常想念你。他一辈子都耗费在白种梅菲尔家族和梅菲尔家族女巫的难题上。他需要你的意见。他很多次用许多方式写到他确信你从未渴望过吸血鬼的鲜血。”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法回答她。我强忍住泪水。我向四周望去,双眼环顾空荡的咖啡屋,除了也许是屋外成群结队走向杰克逊广场的游客模糊的身影外。我很清楚不管什么事已经发生,如何在痛苦时刻让自己清醒。我现在冷静下来了。
之后,我让我的思绪漂回到他身边,我的朋友—亚伦,我的同事、我的同伴。我意识到关于他的记忆不是任何一件事所能涵盖的,我想念他,他和蔼的脸庞和聪慧的眼神。我看见他穿着三件套细条纹上衣在迈阿密海滩的海洋大道上沿着明亮的路灯悠闲的散步,充满惊叹的四处眺望,非常像这奇异景色上一个华丽的点缀。
我让痛苦在身上持续着。为梅菲尔女巫的谋杀。泰拉玛斯卡叛徒的谋杀。当然,他没有放弃向泰拉玛斯卡报告我的一举一动。那是一段非常糟糕的时间,不是么,泰拉玛斯卡完全背叛了他;因此像神话的流传般,我的故事可能保持永远的不完整。
“还有什么?”我最后问梅丽克。
“没了,只有有不同旋律的同一首歌。一切都结束了。”她又喝了口朗姆酒。“最后那段时间他快活的要命,你明白。”
“告诉我。”
“他爱她,碧翠丝梅菲尔。他从未奢望有个愉快的婚姻,可他却有这样的婚姻。她是个漂亮、有高度社会责任感的女人,就像三四个人糅合成的一个人。他告诉我,当他和碧翠丝在一起的时候,在生活中他从没有过这么多的快乐,当然。她不是女巫。”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我说,我的声音颤抖了。“你会说因此亚伦变成了他们的一员。”
“是的,”她回答。“令人尊敬的。”
她耸耸肩,空酒杯握在她手中。为什么她等着喝更多酒?我不确定原因;也许是给我个深刻的印象,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酗酒。
“可我不知道任何关于这些白种梅菲尔家族的事,”她最后说。“亚伦一直让我远离他们。我最近几年的研究是巫都教。我曾到海地旅行。我曾写过这方面的文章。你知道,我是组织中少数研究自己灵力,并且得到长老会允许可以使用现在最高执行官称为禁忌魔法的人之一。”
我从不知道这些。她重返给她少女时代投下巨大阴影的巫都教对我来说,甚至是永远不能发生的事。在我的时代里,我们从不鼓励一个女巫去实践魔法。就是成为吸血鬼的我也不赞成这种想法。
“看,”她说,“你没给亚伦写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噢,不是吗?”我突然低语道。但过了一会,我解释道:“我只是不给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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