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髯无发的长者——这是他最伟大的杰作,《雅典学院》。“您可曾感受到孤单寂寞,主人,您可曾感到孤寂会迫使您把一切同某人和盘托出?您可曾希望拥有一位和您一样勇敢的朋友,可以让您把心灵向他袒露,而他,也完全能够心领神会。”他转过身来,被我的问题所震惊。“你呀,你这被宠坏的小小天使,”他压低声音,尽可能温柔地说,“你觉得自己足以胜任这样的朋友?你这纯洁无知的孩子!你这一生都会这样天真无辜,因为你有一颗最最单纯的心灵。你拒绝接受那些与你内心深处的狂信相悖逆的真实,正是这狂热的信念使你在内心始终是一名幼僧,一名修行者——”我向后退却,像以往一样地对他勃然大怒。“不,我才不是这样!”我宣告道,“在男孩的外表下,我已是一个男人,您是知道的。除我之外,别人难道不是做梦也想不到您的真面目,以及您魔法般的力量?我真希望从您的身体里榨出满杯鲜血,像医生一样研究它的构成,分析它与我血管里流淌着的液体究竟有什么不同!我是您的小学生,是的,我是您的学生,但为了做您的弟子,我必须首先成为一个男人。您怎能忍受单纯无知?我们同床共枕的时光,您难道能把那叫做天真纯洁?我是一个男人啊!”他爆发出最讶异的笑声。毕竟难得看到他如此惊讶。“把您的秘密告诉我吧,先生。”我说着,抱住他的颈项,把头倚靠在他的肩膀。“您是否由一位像您一样苍白而强壮的母亲所生下,您是否出自一位育神之母来自天国的子宫?”他握住我的手臂,把我推开一点,亲吻着我。他的唇在我唇上持续辗转着,竟令我有片刻恐惧。接着他的唇移到我的咽喉,吮着我的皮肉,令我感到柔弱昏眩,并且全心渴望他对我随心所欲。“啊,是的,我由月亮和星辰所造就,还有那些高高在上,清白无瑕的云朵。”他说,“我此时的生命不是由母亲给与,你也知道这一点;我也曾经是一个普通男人,平凡地度过他的寿数。你看——”他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庞,让我仔细端详他的面部,“你看我眼角边还有岁月残留下来的痕迹。”“几乎什么也没有,先生,”我低声说道,想要抚慰他因这一缺陷感到的困扰。他神采奕奕,面容光洁,完美无瑕,连最细微的神情都光彩逼人。试想一尊一如皮格玛利翁所塑的葛拉提娅一般完美的冰雕被投入烈焰,被烈火烧灼着咝咝融化,但面容却令人惊异地保持完整……啊,每当我的主人受到凡人情绪影响时,就会是这个样子,直到现在也仍是这样。他抱紧我,重又亲吻着我。
“你这小小的男人,小人偶,小精灵啊。”他低语着。“你是否情愿永远保持如此,永恒不变?你和我同床而眠日久,可能感受到什么是我能够享受的,而什么则不能?”在他离去之前的最后一小时里,我终于赢得了他的心,令他魅惑。但第二天晚上他又把我打发到一家更隐秘,更奢华的寻欢作乐场所,那里专为热恋男童者所开辟。
那里完全依照东方格调装潢,混合了埃及的华贵富丽与巴比伦的穷奢极侈。小小的房间完全由黄金格块砌成,黄铜廊柱上镶嵌着天青云石挂钩,垂下肉色粉润的层层帷帐,从天花板直落到结着丝穗,铺满锦缎的镶金木床。燃着的熏香使空气浓郁,灯光则昏昏蒙蒙,令人心安。
赤裸的男孩们体态优美,功能健全,肢体平滑圆整。他们如饥似渴,身强力壮,早已被陶冶出对男性的狂热欲望。
征服他人,或在狂喜中屈从于更强大的肢体,更坚强的意志与温柔地摆布着我的更坚实的双手——我的灵魂犹如钟摆一般,在这两极不住摇摆。我同时被两名经验丰富,恣意风流的爱人俘获,我被刺穿,被吸吮,被击打,被抽空,直到筋疲力尽,沉沉睡去,和在主人的魔力之下睡得一样熟。
这还仅仅是开始而已。
有时候,我从沉醉的酣眠里醒来,发现自己被非男非女的生物所围绕。他们中间只有两人是被阉割掉了那件有力勃起的男性武器,而其余的人只是和他们的同伴在外貌和装束上有着同样的风格。他们都绘着黑色的眼线,紫色的眼影,光滑卷曲的睫毛更为他们带来一种深沉怪诞,冷若冰霜的异样美感。他们的红唇似乎比女人的嘴唇略为坚硬,但也更加魅惑诱人,充满渴望。他们迫不及待地亲吻我,好像他们体内的男性成分不仅赋予他们肌肉和发达的器官,也给他们的双唇注满阳刚之气。他们的笑容宛如天使,胸前的蓓蕾上洞穿着金环,甚至隐秘处的纤发上也喷涂着金粉。
当他们征服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抵抗。我并不恐惧极端行为,甚至容许他们把我的手腕和脚踝捆绑在床栏上,以便他们更好地施展技巧。他们根本不可能令人恐惧。于是我就这样被钉死在享乐的十字架上。他们的手指在我身体上一刻不停地肆虐,令我无法有片刻阖上眼睛。他们抚摸着我的眼睫,迫使我睁开眼睛看着一切。他们用柔软浓密的刷子抚过我的肢体,用香油涂遍我每一寸肌肤,一次次饮下我喷射的灼热液体,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直到我徒劳地叫道再也射不出时方才罢手。他们计算我“高xdx潮”的次数,以此同我打趣。我被他们肆意摆布,来回翻弄,直至沉沉入睡。我醒来时全然忘记了时间与忧虑。浓郁的烟草气味从一个烟斗里飘进了我的鼻孔。我接过了它,吸了几口,享受着大麻那暗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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