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那场灾难。那是两百年前——在爱琴海的一座岛屿上——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应该从中吸取教训,但因为我的骄傲,我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
“那时莱斯特才是个新生的血族,他听说了我,很诚挚地想找我。想知道我能告诉的一切。他找我找遍了全世界。直到有一次他被不朽的能力所伤,很虚弱地埋在了土里,就像你埋在遥远北方的冰里。
“我把他带到我身边,像现在和你说话一样地和他说话。但某种奇特的感情让我几乎完全放松了警惕。汹涌澎湃的感情袭来,让我对他完全地付出,非常地信任。
“他年轻但并不无知。我们谈话的时候,他是个极佳的听众。我教他的时候,我们之间也没有争执。我想告诉他我早年的秘密,想告诉他国王和女王的秘密。
“自我上次泄密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混在人类中孤独地过了一个世纪。而莱斯特,他对我的那种绝对的感情,似乎完全值得我信任。我带他到了地下的神殿。打开了门。
“一开始,他以为神圣的父母是雕像,但突然明白两个人都是活的。意识到他们都是血族,而且非常古老了。也就是他们,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命运,那就是他得无止境的忍受下去。
“这是个可怕的现实。其实对见过我的年幼者来说,会变的像我一样苍白坚硬都是个很难接受的现实。别说母后和父王了,那太恐怖了。但莱斯特克服了恐惧。
“而且,他不但控制住了恐惧,还靠近女王,甚至吻了她的唇。这很大胆,但我只是看着,我明白他这么做是完全出于自然。他回身,向我坦白他知道她的名字,
“阿卡莎。就像是她亲口说的。我不否认她通过意念告诉了他。多少个世纪的沉默之后,他诱人地说出她再次开口了。
“要明白他有多年轻。他二十岁的时候变成血族,到那时顶多十年,不会再多了。
“是什么让我一手促成了这个吻,泄露这个秘密?
“我完全不承认我的爱和妒忌,不承认我极度的失望。我告诉自己说。‘你这样做很明智。能从中学到东西。也许这个雏儿能给她惊喜呢,她不是女神吗?’
“我带莱斯特到我的沙龙,就和这里一样舒服,只不过是另一种风格,我们谈到黎明。我告诉他我的经历,我在埃及的旅程,作为一个老师热心慷慨地传授着,甚至有几分纯粹的自我放纵。我让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我不知道。但我却清楚的知道,那段时光对我来说非常美好。
“但接下来那一夜,我刚要去管理我岛上的居民,他们认为我是他们的主人,莱斯特做了件可怕的事情。
“他带着他最心爱的小提琴——一件有着离奇力量的乐器——去了神殿。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没有女王的帮助他是做不到的,女王用意念术打开了阻隔在他们之间的数道门。
“虽然莱斯特说,可能是她把演奏乐器的想法加诸在他的意识里,但我不是这么想的。我想的确是她打开门召唤他的,但却是他自己带上了小提琴。
“想着能给她一种完全陌生而又非常的声音,他开始模仿起他见过的小提琴演奏,因为其实他根本不会。
“瞬间,我美丽的女王就从宝座上起来走向了他,他吓的把小提琴掉在低上,被她踩碎了。不过,她把他抱在怀中,给了他血。而接下来发生了非常不寻常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很痛苦。她不仅允许他饮血,还喝了他的血。
“这看上去简单,其实不是。我在她身边的所有时间里,我向她取血,但从来也没有感觉到她的牙齿靠近过我。
“不仅如此,我知道她从来也没有要求过谁的血。虽然曾有过一次供品,她喝掉牺牲品的血,那牺牲品就毁了。至于说要求?从来没有过。她对烧伤的孩子来说是源泉,贡献人,疗伤之神,但她从来也没有饮过他们的血。
“而她喝了莱斯特的血。
“那时候她看见了什么?我不敢想象,不过一定瞥见了那时的世界。也瞥见了莱斯特的心灵。不管是什么,就那么一瞬间,她的君王恩基尔就已经起来去制止一切了,就在那时,我赶到了,拼命救下莱斯特,使他没有被一心想毁了他的恩基尔毁掉。
“国王和女王回到了宝座上,杀气腾腾的但终于静了下来。但接下来恩基尔并没有罢休,他毁了神殿里的花瓶和铜灯。
“这是一种武力恐吓。我意识到为了他的安全,甚至是为了我的安全,我必须马上和莱斯特分别,这让我极端痛苦,但第二晚我们还是分开了。”
玛瑞斯又沉默下来,索恩耐心的等着,直到玛瑞斯再次张口。
“我不知道到是是什么让我这么痛苦——是失去莱斯特,或是我对他们相互取血的嫉妒。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你知道我觉得是我拥有她。我觉得她是我的女王。”他声音低下来,几近耳语。“当我向他透露她的秘密,就是表示着一种占有!你明白我是怎样的一个骗子吗?”他问道。“然后我失去了他,失去了一个让我觉得可以完全分享的年轻人。啊,多么惨痛。就像小提琴的乐声,我想,这种可怕的痛苦简直让我感觉完全的黑暗。
“现在我能做什么来减轻你的悲痛呢?”索恩问。“你承担着悲痛,就好像她现在还在这里一样。”
玛瑞斯抬头,脸上突然闪现出一种纯是惊讶的表情。“没错,”他说。“我承但着职责,就好像她现在还和我在一起,现在我都得去她的神殿呆着。”
“你不高兴这一切都过去了吗?”索恩问。“我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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