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凯门的女王啊!
“就另一层面来说,她感到无名火起。她恨死自己的父母与老师、孩提时代的教士与女祭司,自己原本信仰的神,以及任何曾经告慰过她,告诉她生命是美好的每一个人。
“周遭沉默起来。她的表情逐步变化,害怕与惊异已经不再,冰冷、无动於衷,以及恶意的神情取而代之。
“她握著自己母亲的项链站起身来,宣布我们所作的一切都是谎言,我们交谈的对象都是恶魔,试图颠覆她与她的王国,从中榨取利润。她越这麽说,自己越发相信。信念的完美性掳获她,她屈从於那样的逻辑。最後她哭泣著斥骂我们,宣称她的里暗面已被击败,她又重新招引出自己的神与神圣的语言。
“接著她又看著顼链,而阿曼却气坏了因为她竟然不满意他送的礼物,还怪罪我们——要我们告诉她说,如果她胆敢动我们一根寒毛,他就会将她有生以来所有使用过记得的物品、珠宝、酒杯、镜片、梳子都扔到她头上!
“假若我们不是如履薄冰,恐怕真会大笑出来。对於一个精灵而言,这可真是美好的解决之道;对於人类来说,那可真是滑稽透顶!然而,那也绝非是任何人想要领教到的状况。
“玛凯对阿可奇如实以告。
“他可以送你这串项链,也可以实行他所说的这些威胁’她说:‘如果让他开始,我不和道在这世上有谁能阻止得了。’
“‘他在哪里?’阿可奇高叫箸:‘让我看看你们说的这个恶灵。’
“阿曼被虚荣心所趋,集结自己全副的力量对著阿可奇大吼:‘我就是邪恶的阿曼,善於穿刺人的阿曼!’接著他在她周围掀起最强烈的飓风,比当时在我们母亲身旁的那场更强烈十倍。我从未见识过这麽狂暴的景象,房间整个快被掀起来,石砖墙也瑶摇欲坠,女王美丽的脸庞与手臂上出现许多细小的血洞,如同被尖物戳咬到。
“她无助地呐喊著,阿曼简直乐坏了,他可真是伟大啊。我跟玛凯吓坏了。
“玛凯命令他即刻停止,用尽所有强力的咒语表达谢意,称赞他是最有法力的精灵,现在他得停止这力量的炫示,要让人知道他拥有和力量一样伟大的智慧。当时候到了,她会让他再掀起这种场面。
“在这时候,凯曼国王与所有的侍卫都冲过来保护她。当侍卫想要打倒我们时,她喝令他们不要动我们。玛凯与我沉默地瞪著她,以精灵的力量威胁她。这是我们自前所有的筹码。阿曼就在我们的上方,周遭的气流掀起最古怪的声音。精灵的笑声似乎响遍整个世界。
“当我们独处於囚室时,我们想不出该怎么利用阿曼带来的优势。
“至於阿曼,他不愿意离开我们,将囚室弄的乱七八糟,弄乱我们的衣服与头发。这真是讨厌,但是听他吹嘘自己的能耐才真是恐怖。他喜欢吸取血液,那液体流通他的至身,他喜爱那滋味。当世界上有人从事血祭时他喜欢跑去凑一脚,毕竟那是为他而做的吧?他又笑了。
“我们都感到其他精灵的畏缩,留下来的只有那些嫉妒他的精灵,嚷著要知道血是什么滋味。
“终於那感觉决堤而出:那些邪恶精灵对於人类的嫉妒与仇恨。他们恨我们同时有肉身与精神,我们不该存在於地球上。阿曼从太古以来就游荡於山川水泽之间,当时还没有我们人类。他告诉我们,在必死的肉身内居宿著精神就是一种诅咒。
“以前我是听过那些邪恶精灵的抱怨,但都没有太怎么搭理。我开始有点相信他们。透过心灵之眼我看到死光光的族人,我如同以往的许多人那样开始想著:或许没有身体的永生不死是一种诅咒。
“就在这一夜,马瑞斯,你可以体会。生命如同一个笑话,我的世界只存有黑暗与受苦。我是谁再也无关紧要,我的所见所闻再也无法使我想活下去。
“但是玛凯开始教训阿曼,告诉他她宁可要自己现在这样,总胜过他开样:永远飘荡无依,没啥重要事好做。这使得阿曼再度抓狂,他可以成就大事的。
“‘当我喝令你时,阿曼,’到凯说:‘选好时间降临在我身边,如是,所有人就会知道你的能耐。’这个孩子气的精灵於是满足了,把自己投往远处阴暗的天空。
“我们被关了三天三夜,守卫不敢接近我们也不敢看我们,奴隶也不敢。事实上,要不是凯曼拿食物给我们吃,我们早就饿死了。
“他告诉我们,目前正有一场巨大的争议。祭司们主张把我们就地正法,但女王唯恐我们一死精灵就倾巢而出,没有人能够帮她驱走身上的恶灵。国王对这一切都兴致盎然,他很想多知道精灵的事情与用处。但是女王已经看够了,怕了。
“最後,我们被带到整个宫廷都观望著的刑场。
“就在日正当中,女王与国王照例献祭给太阳神雷,我们必须在旁观看。我们并不介意这些繁文耨节,只害怕这可能是自己生命的最後几小时。我梦想著故乡的山脉、我们的山洞、我们可能有的孩子美好的女儿与儿子,有些可能会继承我们的力量。我梦想著即将被剥夺殆尽的生命,于是我们全族就真的完全死灭。我感谢任何存在的力量使我能够抬眼望著蓝天,能够与玛凯共度到最後一刻。
“最後国王发言了。他看起来忧伤又疲惫,虽然还是个年轻男人,但他在这些时候就像个老头子。我们的力量非常伟大,他说,但我们误用了他们。我们可能会用在说谎、黑魔术、恶魔崇拜等等。他原本可以烧死我们来取悦自己的人民,但他与女王悲怜我们。女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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