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阻止迺发五他们这种不计后果的狂大行为吗?”
“你要是信不过我,还跟我谈什么呢?”
“我只是想帮你父子俩一把!”
‘你要我们做啥?“大来忍了半晌,再也忍不住了,插嘴问道。
“帮助我占领独立团武器库。”
“你疯了!”
“疯了的不是我!”
‘你要武器库做甚?“
“不让迺发五用它来对付我们!”
“有这种必要吗?”
“我想肖家父子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应该明白光靠抛材料还不能迫使引水工程
停工,更不能使那已进入工地的几万民工撤出工地。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扫
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动跑掉。所以必须强占工地。不控制武器库,是办不成这
件事的。我决不连累肖连长。到时候,你只要能放我们进零七连的警戒线,以后的
事,都由我和我的人来办。”
“你把朱贵铃的勘察报告留下,别的都好说。”
“不,等占了武器库,我自会告诉你到哪儿去取那二十公斤资料!”
“肖家刚有个好日子过,你……你们……这是做甚呢……做甚呢……”
“肖天放,除了老肖家,再想想老张家老王家老赵家老李家吧。”说完,张满
全留下朱贵铃,限定肖天放四十八小时后回话,带着那一帮马队,呼啸着向他们来
的地方去了。
张满全刚走,肖天放就圆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扑向朱贵铃,一把卡住朱贵铃
的喉管,吼道:“我的指挥长,你瞒天瞒地,为什么偏偏要瞒我这个把女儿都给了
你的可怜虫!”要不是大来和天观等人解救得快,朱贵铃那根皮皱肉厚的脖梗儿子,
当场就会像根老黄瓜似的折断在近似疯狂的肖天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