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一切的着魔。但这个孩子的的事不能被公开,以你的荣誉保证……然后还有。”
斯特林沉默不语。
“你知道他的名字,”黎斯特说,“你知道他住在哪里,你认识他的家庭。我在阻止他对你那笨拙的攻击之前已经知道了。现在你知道了他是我们的一员,像通常所说的。你不仅不能把他写进你的报告,而且你一定让他完全地、绝对地不受打扰。”
斯特林看着黎斯特凝视的双眼,片刻,他点了点头。
“如果你们行动起来对这个孩子不利,”黎斯特说,“如果你们对他的事情摆出你们那好战的姿态,上帝为我见证,我会毁灭你们。我会杀了你们每一个。我会让你们只剩下空荡荡的图书馆和过剩的保险库。我会从路易斯安那的分部开始,而后是全世界的分部。这对我来说是很容易的。我会把你们一次解决掉一个。即使真有年长的吸血鬼起来要保护你们,那也不会马上发生,而我片刻之间能造成的是很大的伤害。”
我从害怕转为惊讶。
“我明白了,”斯特林说,“当然你希望他受到保护。感谢上帝。”
“我希望你真正了解我的意思,”黎斯特说。他看我一眼。“他是个年轻的,单纯的雏儿,而我会决定他是否能够活下去。”
我想斯特林惊讶地喘了口气。
至于我,我再次感到宽慰,然后还有一点明智的恐惧。
黎斯特对斯特林打个手势。
“还要我跟你说现在就出去,还有以后不要再非法侵入我的房屋吗?”他问道。
斯特林立刻站起来,而我也是。斯特林看着我,我再一次意识到我今晚几乎就结束了他的生命,我非常羞愧。
“再见,我的朋友。”我尽量鼓起勇气说。我笨拙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他的。他看着我,然后他的神情柔和了。
“奎因,”他说,“我勇敢的奎因。”
他转过身去。
“再见,黎斯特·狄·赖柯特,”他说,“说我深受你的恩惠我想还不过是轻描淡写而已。”
“你是,但我总能在身边发现忘恩负义的人,”黎斯特说,一边狡黠地笑着,“继续,奥利弗先生。那辆鬼鬼祟祟地徘徊的轿车就在前面几个路口等着你,这倒不错。我想你不打算走远路回去或者自己驾车。”
“你说得对。”斯特林说,然后他匆匆忙忙地下楼梯,从后门出去了,我听到他那沉重的急速的脚步落在铁质阶梯上的声音。
黎斯特也站了起来,他走向我,示意我坐下来。他双手捧着我的头。没有可怕的压迫感;也没有疼痛。他的动作是温和的。
但我太过害怕了,以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我又看到了那细微的差别,一只眼睛不易察觉到地比较另一只大。我试着不去想这个。我试着只是想:我会做你要求的任何事,而后不知道为什么,我闭上了眼睛,仿佛有人要打我的脸。
“你认为我打算杀了你,是吧?”我听见他说。
“我希望不会。”我颤抖地说。
“来吧,小兄弟,”他说,“是时候离开了,把这个漂亮的小地方留给那么熟悉它的那群人吧。而你,我年轻的朋友,你得去猎食了。”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臂紧拥着我。气流急速地掠过。我紧抓着他,尽管我想我不必如此,而我们已经在夜空中,向云端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