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迅速滑过的音符洪流。他演奏的是莫扎特的曲子,里面蕴涵了所有莫扎特曲子中的喜悦、速度和可爱。
他的演奏结束了。我盯着他,突然发现自己紧紧地抓着自己头的一侧。
“先生,你怎么了?”他无助地问。我站起身来,伸出臂膀拥抱着他,在他两颊上亲吻,又亲了亲小提琴。
“别再叫我先生了。”我说,“叫我的名字。”我躺回床上,把脸埋在臂弯中,开始哭泣,再也无法停止。
他在我身边坐下,抱着我,问我为什么哭。我无法向他说明,但我能感到,他为他的音乐带来这样的场面而感到不安。现在的他,不再有讽刺或是挖苦。
我想,那天晚上,他把我带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他父亲商店门口的那条弯弯曲曲的石街上,朝他的窗户扔石子。
看见他探出头来,我说:“你想下来继续我们的谈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