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说而已。
我带着凿子走进茫茫的夜色,在比我们俩都要年代久远的石头上刻下我的疑问。马略对我来说,已经变得如此真实,好像我们就在面对面地交谈——如同我和尼克先前一般。他是我的知己,我可以向他倾吐我的兴奋,我的激动,和这世界上各种疑问给我带来的无尽困惑。
可是,随着我研究的深入和知识面的拓展,我开始首次体味到什么是永生。在人群之中,我是孤单的。我写给马略的信也透露出我自身的可怕——很久以前当我初到巴黎的时候我便是如此。毕竟,马略并不是真的存在的。
加百列也是如此。
阿曼德的预言几乎是从一开始就被证明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