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长地道,“强忍着伤身,王爷任重道远,得为国为民保重身体啊。” 萧瑾瑜很有种杀生的冲动,可惜这会儿别说爬起来杀人,就是连拿起一把水果刀的力气他也没有。 被萧瑾瑜一眼瞪过来,景翊立马自觉找到最近的墙角靠边抱头往下一蹲。
能看到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颜色不变的安王爷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逼成这样,这会儿就是萧瑾瑜掀桌子下令要杀人灭口,他觉得自己也能含笑九泉了,并且还能在九泉之下一直笑抽到投胎转世。 萧瑾瑜被景翊那准备好英勇就义的大无畏目光看得差点儿吐血,这应该是老天爷对他总是来来回回调戏阎王的报应吧…
… 萧瑾瑜无可奈何地吐出一口气,稳了稳呼吸,“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耍赖皮说自己没亲人家的时候。” “……从哪儿进来的?” “就从窗户口啊,我刚进来就听见你俩在说正经事,所以把窗户关好就上房梁等着了,你那会儿正集中精力狡辩呢,肯定没注意我啦…
…” 萧瑾瑜深呼吸,沉声,“景翊……” “在!” “滚过来……” 景翊二话不说,举起两手抱着后脑勺,干脆利索地连做几个前滚翻,一气呵成,正好滚到萧瑾瑜床前,停下来蹲在床边抬头腆起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萧瑾瑜看都懒得看他,“可去过凝香阁了?” “去过了,你那侍卫说的没错,只是没说全罢了。那美女掌柜宛娘确实跟谭章很有点儿什么,不过,她同时还跟另一堆男人都很有点儿什么,全都是临近州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反正光掰手指头和脚趾头肯定是数不过来。
” 萧瑾瑜轻轻蹙眉,“季东河也在内?” 景翊摇头,“那倒没有。” 萧瑾瑜眉心又紧了紧,静思了须臾,才道,“原因呢……” 景翊一愣,有意无意地往萧瑾瑜的下半身瞟了一眼,“这种事儿的原因……只能意会,光说肯定是说不清楚的,不亲自试试说什么都是瞎猜…
…反正也快天黑了,要不,我现在去把宛娘给你带来?” 萧瑾瑜脸色漆黑一片,“……我是问季东河。” 景翊颇失望地暗暗一叹,还以为王爷被那丫头刺激了一下想开了呢…… “这我哪知道啊……” “不知道就去查…
…” 景翊哭笑不得,“这种事儿……怎么查啊?” “问季东河……或者找到跟季夫人一块回娘家的那个丫鬟。” “那我还是找丫鬟去吧……”景翊抿了下嘴唇,“那什么,王爷……” “嗯?” “你真不用帮忙啊?
”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