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阿史那苏乌突然举起手来,“我不清楚。” 皇上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较为友好的笑容,“大汗何处不清楚?” 阿史那苏乌没有一点儿拿自己当外人的意思,擦过皇上的肩膀大步迈进牢房,走到跪在地上的薛汝成旁边,拾起薛汝成扔在地上的布条,顺手搀起还跪在地上发愣的楚楚,然后对着布条上的字皱着眉头看了好一阵子,才一脸严肃地问向萧瑾瑜,“六畜兴旺…
…是什么意思?” 萧瑾瑜沉着眉心看向景翊,他确实是让这最擅长溜门撬锁的人随便写些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进来,但也没想到这人能随便成这样……害得他第一眼看清这些字的时候险些没绷住脸。 景翊干咳了两声,答得一本正经,“就是…
…跟早生贵子意思差不多,委婉一点,显得更有学问嘛。” 皇上满足地看着认真点头的阿史那苏乌,“大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