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2)

。”

  “问下你妈。”

  结果黄富荣的妈妈只会说一句话:“你爸不见了。他不见了。”

  我心中泛着痛,有些事情却不能说出口的。祖航同样也微微皱着眉头,没有载多说什么。

  影壁倒了,工人把石渣清理了。照着规矩我们都在黄富荣家吃饭。在饭桌上,黄富荣就在那跟工人商量着,能不能再帮忙刷下那房间的墙。那墙上这个样子,就算不住人了,也不能一直保留着那血墙吧。

  可是两个工人都拒绝了。并说道:“要是知道今天会出事,刚才给再多钱我也不帮你做这活了。我也知道你们家刚出了事,同村的应该多帮衬着。可是这墙我们是绝对不刷的。”

  人家都已经把话说死了,咱们也不好再威胁什么。这件事确实让人很苦恼啊。那房门已经关上了,黄富荣还用一把锁锁上了。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岑祖航跟黄富荣说,他会找人来帮忙刷墙的。就这么几天让他别想那么多。

  在回家的路上,我问道:“黄富荣的爸爸被你吃掉了?”

  “嗯,他已经快要变成厉鬼了,在不处理的话,他就会被头上那个孩子控制,到时候他们一家人都不安宁了。”

  “那……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应该就是影壁里的那头发。那头发是胎儿的头发。”

  虽然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但是我还是惊了一下。一个孩子的头发,这不是表明着风水先生害人吗?而且那风水先生还是姓岑的。会是岑什么呢?岑祖泽?岑国兴?

  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岑祖航说道:“不知道。那个年代在这片活跃的岑家人很多,也不一定就是他们两个。也许是别人,但是有一点可能,总是要调查看看的。”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祖航联系的给黄富荣刷墙的人会是零子。真看不出来,那个穿着小魔怪牛仔裤,扣着腰包,头上戴着一顶报纸做的包子的大男生,就是风水先生,更看不出他竟然会刷墙。

  那是我们第三次去黄富荣家,也就是倒了影壁的第三天就去了。祖航和零子说这件事的时候,零子马上就答应了。看着他刷着墙,我站在房门前,还是没敢进去。我在那问道:“零子,你连刷墙都会啊?”

  “我还会砌墙砌灶,开手扶拖拉机,开钩机铲车,还会喝咖啡打网球。我会的东西多着呢。哇,这灵婴绘的画还真好啊,这么点年纪能画成这样不错了。”

  我完败了!他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

  黄富荣给我倒了一杯开水,递到我面前,说道:“谢谢你和曲天了。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是同学不用那么客气的。”我微笑着接过杯子。好像这件事都过去了,人也放松了很多了。可说没有想到他的下一句话,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危险。

  他问道:“那天你叫曲天什么航?哦,祖航?曲天的小名是祖航吗?曲祖航?如果说小名的话,小天比较像小名,祖航像大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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