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蕾丝包裹着的肩,经过微露的背上那片微凉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南玄盈盈一握的腰上。 南玄不敢看他,只红着脸拼命咬着唇,埋头在他的颈侧,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也感受着自己的肌肤,被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最近怎么好像又瘦了一点?”方柯低声说。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带着某种她所不熟悉的悄然泄露的欲望。 “得多吃点饭。” 南玄的手臂无意识地攀着方柯的脖子,渐渐急促的呼吸令她的身体微微起伏,羞涩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最后一点理性却让她悄悄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想要把自己,完完整整交付于他。 方柯于静默中察觉到了她微小的回应,脑袋里最后一层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他轻轻吻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烧灼着她敏感的肌肤。 只有半个月,就是婚礼了。 然而……
“确定吗?” 他最后一次问她,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尽头,然而他还在忍,就怕有一点点,她会犹豫。 南玄不回答,她怎么回答? 她确定,她属于他,从开始到未来的每一天,都属于他。 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带着独属于方柯的某种狠决,仿佛要把身下的人儿拆分入腹。
大海上掀起了巨浪,所有的星星都在深蓝的天幕里旋转着、跳跃着,而小船在巨浪的尖上被肆意抛起又落下,船上的人发出了惊叫。 而海是狂喜的,是律动的,是不可停歇的。 一次又一次,雪白的肌肤上,粉色的花瓣细碎铺开。
成全了生命中最美的圆满。 从校服到婚纱,她终于完完整整,属于他,只属于他,永远属于他。 而他,也将自己与她的生命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深深地合二为一。 半个月后,夏栖度假村婚礼现场。 飞飞围着南玄不停地惊叹:“天啊,小南姐,这是姐夫自己设计自己缝制的婚纱?
姐夫真乃神人啊……” 她们已经从善如流地改口。 南玄羞涩一笑。 这婚纱,她是后来才知道,是方柯自己设计自己缝制的,可是,就在她第一次试穿给他看的那个晚上…… 满意一边给南玄递花材,一边看她手指灵活翻飞地在婚纱的裙摆上织一条粉色的玫瑰花穗。
那花穗像瀑布般从细细的腰线上流泻而下,在精美的白色婚纱上,点缀出了惊艳。 “好看吗?” 不太确定地站起身来,南玄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轻轻走了几步。 美丽的玫瑰花穗和精致优雅的婚纱将她衬托得如同赤着雪白双足在绿野间行走的仙子。
“小南姐,这婚纱配上这鲜花花穗的设计,真是太美了!”染染捂心口,“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好的点子?” 南玄微笑不语。 很美吗? 希望那个人也满意就好了…… 那天晚上,他太过激烈的动作,将这美丽的婚纱裙摆生生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 就是现在被花穗挡住的那一条。 有些完美主义的他事后闹着要重做一件,被她阻止了。 她向他提出用她的花艺来掩饰那一条修补过的裂缝。 因为,她就喜欢这一件,而且,要永远收藏。 有人从休息间的外面推门而入。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英俊如松,清俊无双。 他向她走过来,平日里过于冷静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她。 跟我走吧,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