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尸体拖到锅炉下面。做好这些之后,我才离开的。”
童梁看着他问道:“你做这些的目的,只是为了尸体融化,血肉脱骨,让人很难查出死因?”
王校长点点头。“那么融化掉钢勺这种凶器呢?”童梁盯着他,缓声问道:“我记得你以前做过地理老师,上学的时候读的也是文科,怎么了解这么多理化知识?”
“查查就知道了。”王校长说道。
“真的只是查阅?”童梁说道:“没有帮凶?”
“没有没有。”王校长立即说道。
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这货否认得相当利索。
“那你怎么想到要挖了被害人的眼?”童梁说道。
“不是前阵子有个林副市长挖眼案么,我就效仿的,将案子推到别人头上。完事儿后我知道学校地下室挖出一口井,就把眼睛丢那井里头了。但是后来怎么又有水冒出来,把眼睛给冲上来,我就不知道了。”王校长额头有汗珠渗出。
“那看来这两起案子是两个人做的,不都是你。”童梁说道。
“当然不是我,林副市长跟我没什么交集,我怎么会害他?”王校长赶紧说道。
“好了,那今天审讯暂时到这儿。”童梁说着,收拾了东西,让人将王德仁押走。
“这件案子清楚了,那林副市长的挖眼案怎么回事啊?”我问道。
童梁皱眉道:“这件事我也想知道,但是暂时毫无结果。等处理完这边,我们去正面会一会公孙白。”
孙主任挖眼案就此结案,同时,牵扯出性侵儿童的内幕,舆论界一片哗然。铺天盖地的报道出现,淹没了整个网络和电视媒体。一时间成为万众焦点。
但是我跟童梁没空理会这些,因为林副市长的案子没结束,同时,我一直对公孙白心存疑惑,于是跟童梁去见这位奇特的心理医生。
我跟童梁去了五大道,找到公孙白的心理诊所。诊所依然开着门,公孙白似乎在会病人。那个怪萝莉白悠悠又将我们挡住,声称公孙白没空见我们。
“卧槽又没空,他是明星还是总统啊?!”我怒道。
“跟你有关系么?”白悠悠翻了个白眼。
童梁笑道:“那我们就在这儿等到他有空。”说着,泰然地往台阶上一座,堵住大门口。
白悠悠气结:“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无赖啊?!”
童梁闭目微笑,不予理会。白悠悠跳脚叫骂半晌,但是她的骂人词汇太贫乏,到底是出身高雅,一点儿不如我家门口乘凉的大爷大妈,骂了半天不痛不痒,来回就是无赖俩字儿。
我俩充耳不闻。白悠悠骂累了,干脆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扭头气呼呼地跑了。
童梁睁开眼瞥了她的背影一眼,忍不住乐了。
我不经意间瞧见他的笑容,惊讶地发现这大汉脸颊上居然还有酒窝。当然整体看上去感觉不错,十分符合萌贱叔的特性。
童梁收起笑容瞪了我一眼:“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