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曾经的工作人员。
而看到资料上记载的桩桩件件,我只觉得身心俱寒。
红星孤儿院在塘沽区,我跟童梁开车许久才到。到了门口发现,孤儿院比我想象中还要陈旧一些。红星孤儿院这个匾额也变得有些锈迹斑斑。
“前阵子不是还有慈善家在这儿捐款么,这孤儿院也不好好整修一下?”童梁冷哼道,开门下车。
“白悠悠给我的资料上说,很多社会慈善人士给孤儿院的捐款,都被院长跟里面的几个工作人员给吞掉了。当然,还不只是这些。”我苦笑道。
“对可怜的毫无抵抗力的孩子下手,这些人也真是够恶毒。”童梁冷冷说道。
我们俩站在那破旧的门前,看着灰色的旧楼。院子里光秃秃的,花坛里只有冬青长着绿叶。院子里晾晒着白色才床单,白惨惨的有些像恐怖片场景。
两三个半大的孩子坐在院子里,木然地盯着地上的泥土,白色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拖到地面上,拉成奇怪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