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杀,这特么跟新闻似的。”我说道。
“被人虐杀,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月,按理说,死者阴魂怨气深重,一定徘徊不去。可现在看来,并无冤魂滞留,很可能阴魂已经不在了。”何胖子说道:“眼睛是人心窍的展现。如果这人阴魂仍在,那他的眼睛眼白部分会有一点微弱的反光。虽然眼睛瞳孔会没了亮光,但是眼白倒是会有光斑。”
“真假的?”我疑惑地问道,上前翻开那胖子的眼睛看了看,果然什么也看不到。
“阴魂可能被抽走了。”何胖子说道:“怎么让我想起鬼街?”
我们正聊着,见门铃一响,童梁他们来了。莫小沫一见童梁,立即神色扭捏起来。我撇了撇嘴,啧啧半晌。
“得了,又有尸体。”童梁皱眉道。
几个人将仨人的尸体抬走,我们便陆续出门去。我走在最后,刚要出门,却突然觉得一阵冷风袭来,面前原本敞开着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吓了一跳,立即伸手拉门,但是那门居然关得死死的,一点儿都动摇不了。
此时,我有点心头发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所有的窗帘都被何胖子给拉上了,屋里暗沉沉一片。
后土居然也不在我身边,难道是跟着出去了?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像坟墓一样。我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腰间,发现自己居然连封狼刀都忘了带。
我深吸一口气,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就听一片死寂中,突然传来滴滴答答的水滴声。我四下寻摸半晌,抓起客厅桌上一只茶壶,听着那水滴声传来的方向。
貌似是在洗手间。可我记得进门的时候根本没有听到洗手间有水流的声音。我壮了壮胆儿,摸到洗手间门口,一脚踹开。
那滴水声越来越大。我走进去一看,见洗手池水龙头没有扭紧,正滴滴答答往下滴水。